慶祝破一千人,便來放上一篇之前無聊所寫的短篇吧!(甜)
主要人物:當然是我們的相爺與國師 嘿嘿嘿。。。>O<
一夜,一個黑影凌空飛躍潛入相國府,輕功之快,幾個箭步,霎時,就來到丞相胡惟庸的房門前,來人無聲無息的將門邊推開一絲縫隙,一雙銳利的眼眸向裡頭四處張望,房內漆黑無光,看似無人在房,吁了一口氣,「看來…我可以放心了。」
「放心什麼?相爺,伯溫記得…這裡好像是你的相國府耶!怎麼,你不從大門進來,反而是從天而降,請問相爺,你是有在躲誰嗎?」
一個人影從屋上旋身而下,唇畔噙著能迷倒眾生的俊朗笑容,望著胡惟庸而道。
我躲的人就是你,劉伯溫。早知道,你會出現,我就留在樉兒府中過夜了…胡惟庸心中咬牙切齒,心忖而道。
「劉國師,你說這話就不對了,你誤會了,本相向來可是光明正大在行事,何須要躲人呢?再說,本相回府,不見得就一定得從大門進來,今日本相心情好,想這樣進府,不行嗎?奇怪,為何本相要與你解釋那麼多?」不可否置的揮了揮袖口,狀似狐疑的神韻,直盯著眼前的高大人影。
「另外,還有…我說劉國師,你此時此刻怎麼會出現在我相國府中呢?」暗自緩了緩情緒,用一貫的假笑虛掩過去,以藏住心中的徬徨。
明明就是在躲我,還跟我解釋老半天,你怎麼這麼不可愛啊!好吧!我現在就來揭穿你的真面目。
劉伯溫仍然噙著笑容,直盯著胡惟庸而瞧。
胡惟庸被劉伯溫看得渾身不自在,強壓著異樣的情緒,擠出一絲笑容,拱手而道。
「劉國師,你還沒回答本相的話呢?」
「相爺說的是,伯溫今日前來,只為一事,而且,此事還非得相爺不可,相信相爺絕不會拒絕才是。」一步步踏向胡惟庸所站之處,「是吧?相爺。」
「劉…劉國師,你說歸說,不要越離越近,站在那裡說話就行了。」
不知何時,劉伯溫與他的距離只差須臾,整個人往下俯視著他,眼眸中帶著柔情又愛憐,害他感到有些全身潮熱,口乾舌燥。
「喔,伯溫明白。伯溫想問相爺,不知相爺一路走來,是否發現有任何異狀呢?」
後退了幾步,壓下強忍的笑意,為了不讓某人太有防備之心,劉伯溫仍是噙著謙和的笑容,拱手作揖,禮貌相待。
「異狀?」這個劉伯溫沒說,我還真沒發現,方才我一路騰空飛步,就感到有些不對勁,不過,又好像沒有什麼可疑之處…
等等,我相國府的人都哪去了?難不成是他…
「劉伯溫,你把我相國府的人都弄到哪裡去了?」一把火升上來,顧不得尊稱,顧不得場面話,也顧不得劉伯溫嘴角那一抹而逝的狡詐笑容。
「欸!相爺,你這話…說的實在太準了,沒錯,是我把你相國府的人都遣開了。不…正確來說,是我把你府中上上下下都給迷昏了,現在,這偌大的相國府中,真正醒著的人,只有我和你兩人而已。」伸起修長的手指,指向了自己,又指向了胡惟庸。
「你…很好,劉伯溫,你究竟是什麼意思?」你還大方承認,哼…你果真是個偽君子,我胡惟庸看人一向很準的,這世間人,都被你的相貌所給騙了。
「相爺別誤會伯溫的意思,伯溫豈敢如此膽大妄為,只不過,此事難為,還是別讓外人知,不得不出此下策,還望相爺見諒。」
蹙起眉頭,滿是愁容的神韻,彷彿此事真是極為重要,孰不知--他正挖個陷阱讓他跳。
「那…是何事如此重要?」到底是什麼事,劉伯溫的葫蘆,賣的究竟是什麼藥?雖然心生疑竇,但,不免還是問了。
「就是…你今天是跑不掉了。」驀地,欺身上前,點了胡惟庸的穴道。
「你…劉伯溫,你想做什麼?」又被他給騙了,該不會,他想…不行,我得趕緊掙開穴道才行。
「沒做什麼,只是夜深露重,伯溫想請相爺回房休息去了。」掛著微笑,環身抱起還在急欲掙扎的小貓,緩步踏入了胡惟庸的寢房。
「劉伯溫…不用,本相還不累,就不用你這麼如此款待我了。」人都已經躺在榻上,還在做最後的掙扎。
「可是,我累了。」忍不住讓心中的真實想法冒出,一向掛在臉上的俊朗笑容,倏地,變成了奸計得逞的快活神情,大咧咧直衝著他笑。
「欸?」不會吧!誰要來救救我…
外頭月梢依舊,屬於兩人的旖旎世界,現在才要正式開始……只是有人會不甘心,還有得瞧呢!【完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