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國師,這下怎麼辦?我們被困在此地了,該不會相爺有意讓我們留在此地…”朱棣著急的探望四周,擔憂的道。
  
  “不,這個可能不大,四皇子,以相爺對這件事的積極度,他不會丟下我們所有人一走了之,恐怕這樹林之中大有問題…眼前只有相爺,才能帶我們進入那個湖中樹,我們還是只能等相爺回過頭來找我們,就先等等吧!”
  
  一個聲音倏地出現在兩人背後。
  
  “哎!劉國師,四皇子,你們兩人又在說什麼呢?怎麼停下來不走,害我又回過頭來找你們。”
  
  兩人驚訝齊聲喊,“相爺?”眾人聞聲轉過身來,看見胡惟庸,也高興的喊。
  
  胡惟庸噙著笑容,望著眾人的道,
  
  “怎麼才一下子沒見,我胡惟庸就這麼的受歡迎,我說四皇子、劉國師,你們是怎麼了?不是說要與我前去看那棵樹,怎麼又停在這裡不走呢?”一臉不解的神情,直望著兩人。
  
  “相爺,伯溫想問你,你在這林間行走之時,有遇到什麼異象嗎?”
  
  “異象?沒有啊!反而我是一直線走到底,才看見那棵樹的。”
  
  “一直線?奇怪,那為何我們跟著你卻是東拐西繞的,不是相爺所言那樣。”
  
  “是嗎?怎麼我覺得我是走一直線的,難道…”胡惟庸突然仰望著四周,屈指一算,頓時恍然大悟。
  
  “相爺,你想起什麼了嗎?”
  
  “方才我仰望這四周圍的樹林,發現這裡也與前頭的石門陣法,有著異曲同工之處,我的命格屬木,所以我才能不受這裡侷限,走到湖邊;然而你們就不同了,如果沒人替你們開路,不論怎麼走,都沒辦法離開。”
  
  “那麼,伯溫明白了一件事了…為何南巫理國第一代國王要來此地,留下這把劍給相爺,為的是今天,不過…他是怎麼知道的呢?”
  
  “且不論我的老皇祖是怎麼知道的,劉國師,我就用這把劍替你們開路,你們緊跟在我身後,一切小心為上。”
  
  胡惟庸右手執劍,劍氣相應而生,眾人站其身後…反手一晃,一道劍氣掃向前方,前方樹木皆均斷裂,一行人跟隨相爺,一步步的往目的地走去…
  
  好不容易來到湖邊,果真看見湖中有一棵枝葉佈滿整座湖的大樹,樹下漂浮著兩樣物品,但距離甚遠,看不清模樣。
  
  此時,胡惟庸一個踉蹌的倒臥在地,臉上盡是涔涔汗水,劉伯溫見狀,連忙將他扶起,“相爺,你沒事吧?怎麼突然流那麼多汗。”
  
  “呵呵…我沒事,可能是有些年紀了,感到使用這把劍時,讓我有些疲累,一點小事,不要緊的,我休息一下即可,劉國師,時間有限,你們還是趕緊去看看那棵樹,看是要如何讓我們進入峰台之上。”胡惟庸勉強噙著笑容,望著劉伯溫道。
  
  “好吧!伯溫先去看看,待結果如何,再告知相爺。”見胡惟庸點頭,劉伯溫雖然隱約覺得相爺有意隱瞞他,他也不說破,便扶著他暫移到身旁的大石,先與眾人轉身離去。
  
  胡惟庸望著眾人遠去的身影,歎了口氣,
  
  【為了面子,我怎能說,在樹林中使用這把劍時,就感到有些不太對勁,這把劍似乎會將自己的精力盡收去,作為源源不絕的劍氣來源,可是,不使用這把劍時,劍氣依然存在,而自己也不會感到任何的不適,這是怎麼一回事呢?老皇祖,你傳與我這把劍,到底是為了什麼?】
  
  一行人踏著步伐,順藤而行,來到那棵樹面前,此時,才看清楚那兩樣東西的模樣,其一是枝葉編織而成的手環,另一件則是兩對金壺,眾人均感疑惑…
  
  然而在其身後,卻有著一道門,劉伯溫正想踏前一步,倏地,從地上射出三道光芒,分別照射在手環與金壺之中,另一道卻是直往他們身後而去。
  
  大石旁,胡惟庸正在閉目調息體內的真氣,身旁就正擺著那把劍,一道光芒直打到他的身上,倏地陷入昏迷,連人帶劍直飄到那棵樹前的第三道光芒之中。
  
  眾人看見此景,不禁慌亂不已,“相爺,你醒醒…醒醒。”劉伯溫急忙的喊著胡惟庸,但胡惟庸卻是一點反應也沒有。
  
  此時,跟隨胡惟庸進入光芒的璃天劍,竟然發出血色光芒,讓胡惟庸原先漂浮的身體轉而站立,並自動歸至到他的右手,劍上的光芒消失,又出現方才他們看見的詩句…《欲進叢林湖中樹,一人之念萬般生,三處通達頂天峰,祉有齊人到峰台。》
  
  同一時間,另兩道光芒也出現變化,手環竟破出光芒之中,直衝蘇娜而行,她急忙用手去擋,卻發現一點事也沒有,反而手環緊緊的套在她的手腕上。
  
  而金壺則是直衝另四人而行,劉伯溫、如雙、朱棣、水瑚各拿到一隻金壺,壺上各有一段咒語。
  
  “這是怎麼回事?國師,你明白現在到底是發生什麼事嗎?相爺他會不會有事?”
  
  朱棣連問好幾個問題,但是劉伯溫卻是一籌莫展,不知道該怎麼說…才能讓四皇子安心。
  
  倏地,站在眾人眼前的胡惟庸睜開雙眼,直盯著劉伯溫而行,“汝等可是劉伯溫?”
  
  “相爺,你…”朱棣疑惑的想問胡惟庸,但劉伯溫伸手示意他別說話。
  
  “在下正是劉伯溫,閣下是何人?為何要藉相爺的身體與我們說話?”劉伯溫作揖拱手,恭敬的道。
  
  “吾等乃是南巫理國第一代國王,鐵迷離亦為吾的轉生,以吾之劍,方喚醒前世憶。今日,魔障禍世,汝輩來到此地,要補天際破隙,但須入內光束之中,方達峰台之上,實是通道變化莫測,唯有手中之物,且助汝輩而行峰頂。”
  
  “伯溫不甚明白,這兩樣物品所用何途?前輩怎麼會清楚這些呢?還望前輩指點迷津。”
  
  “劉伯溫,吾乃此因而來…助汝完成。”執劍的手劃了劃劉伯溫等人的四周,頓時,眾人感到自己像是生了根般無法動彈。
  
  “前輩,你這是…”劉伯溫滿是疑惑的道。
  
  “劉伯溫,吾就告訴汝,上達峰台之法。”胡惟庸倏地踏出光芒之中,眼眸直盯著蘇娜而行。
  
  “媧皇後代,焰火出生,惟真忠貞,精魂其生,其身助人。蘭臺蘇娜,其魂應聲,歸至其位,敇。”只見蘇娜的眼眸一黯,兩眼無神的緩步向前,走進原放置手環的光束當中,消失無影。
  
  “蘇娜…”眾人皆驚慌的喊,不明白那個胡惟庸的先祖為何要這麼作?
  
  “前輩,你是為何因要如此作呢?”劉伯溫神情略顯怒氣,不解的道。
  
  眼眸閃爍著紅色光芒,嘴角抹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。
  
  “吾已說了,助汝進入峰台,現今一人歸位,汝等四人手中之物,亦真亦假,且看破玄機,依附其念,祉有亦真,行達頂峰,祉有亦假,行魂助人。劉伯溫,汝明白嗎?”
  
  “前輩的話中之意,伯溫明白幾分,只不過,前輩的作法,讓伯溫有些無法相信前輩所言,前輩,你所為何意呢?”劉伯溫想知道老國王到底想做什麼?為何要控制蘇娜,讓她陷入危機之中。
  
  但他卻是充耳不聞,直望著劉伯溫,“劉伯溫,汝沒剩下多少時間了,解出汝輩手中之物,才是汝等現今之事。”便雙眼合眸,不再理睬劉伯溫等人。
  
  眼看老國王無意多言,劉伯溫只能望著四人手中之物,試著解開這兩對金壺的秘密…
  
  “先生,方才老國王所言,是不是意思是說這兩對金壺,只有一對是真的,只有真的,才能進入峰台之上;倘若是假,則必須要犧牲自己,是嗎?”
  
  “沒錯…如雙果然聰靈,只是何為亦真?何為亦假?自我們進入補天台中,就已失去太多,且不論這金壺上頭的咒語真假,我不能再犧牲任何一人了…”劉伯溫滿是愁容,歎了口氣的道。
  
  “既然確定會有人要犧牲,那我朱棣願當第一個。”便要催動手中金壺的咒語。
  
  “不…”劉伯溫欲要伸手阻止朱棣催動咒語。
  
  一道劍氣隔開兩人之間,原該是雙眼合眸的胡惟庸,又睜開眼眸,神情不解的望著劉伯溫。
  
  “劉伯溫,難道汝不想進入峰台之上嗎?汝不該阻止…”
  
  又望向朱棣,“朱棣,相信汝的心,為了蒼生,就讓吾好好看清楚,汝身龍天子的氣度吧!”
  
  點頭稱好,朱棣催動咒語,手中金壺竟脫手而出,直衝第二道光芒之中,而他像似失了神般倒地不起。
  
  “四皇子…四皇子。前輩,你到底是何居心?”
  
  一個個他身邊親近、友好的人,都因他們進入這補天台之中,壯烈犧牲。
  
  現在站在面前的人,到底是要幫亦是要害?他實在不知道…這個人的作法根本是枉顧人命,就連未來的真命天子也遭遇此劫,這樣,他要如何向皇上交代呢?
  
  “劉伯溫,現又一人歸位,汝輩尚有一人須再催動咒語,方助另兩人登入峰台之上,快,吾在等。”噙著詭異的笑容,直盯著劉伯溫等人。
  
  “不,為了其他人,我不會再相信前輩的話,一定還有其他方法可以登上峰台。”
  
  劉伯溫流露出堅定的神情,示意如雙與水瑚不可妄動手中之物。
  
  “哈…實在很可惜,恐怕不是汝可以阻止的,只有此法,方能登上峰台。”
  
  接著歎了口氣,“如汝不相信吾等,那吾只好先說出為何清楚這一切的緣由?讓汝相信吾等真要助汝…”
  
  “當年吾將亡故之時,本是修成功德,列為仙班,天機所道,吾乃有塵緣未了,須應劫轉世,方能圓滿…轉世之前,吾身受感召,為今日魔障禍世之時,替數百年以後的天下蒼生謀福,便在這裡設下陣法…以考驗來此的人們,是否兼備不畏苦難、不為犧牲的決心。”
  
  頓了頓,“但是,劉伯溫,吾明白汝乃是正直善良之人,不願看見眾人犧牲,已竭盡所能要救任何一人,只不過,汝別忘了,汝等身繫天下萬物生靈的命,為了蒼生,汝該是不得猶豫,以行而行才是。”
  
  “這…”劉伯溫心中細細思量老國王的話,該不該相信他?
  
  見劉伯溫神色萬般猶豫,反正他在之前的陣法之中,已經考驗過劉伯溫等人,相信劉伯溫會作出最好的決定…其實告訴他也無妨。
  
  “劉伯溫,吾再告訴汝,登上峰台的這三道光芒也依五行而行,蘭臺蘇娜乃是第一道光芒的守護者,而第二道是一人須天子之命格,另一人忠義忠勇、不畏生死掛心之人,吾想,汝輩之中有人很清楚才是。”
  
  “至於這第三道光芒…就是吾的嫡系後代鐵迷離,只有他的血脈與其他兩道歸位之人,一同開啟這三道光之後的大門。劉伯溫,就只差一步了…快,完成任務,才是汝之正事。”
  
  “這…讓伯溫想想。”劉伯溫心繫蒼生,但又不能再犧牲一人,陷入兩難之中。
  
  “劉國師,你不用擔心了,我知道那個南巫理國什麼老國王說的話,他的意思不就是說要我催動咒語,幫助你們進入,那我現在就催動咒語吧!”
  
  “不,水瑚,他又不一定是在說你,也有可能是我,還是我催動咒語吧!”如雙急忙抓住水瑚的手,搖搖頭的道。
  
  “不,如雙,要論忠義,我一生為大明盡忠,還是讓我來吧!”劉伯溫也抓住如雙的手,滿是愁容的道。
  
  “其實…汝等不需再爭,天機已明,亦不需催動咒語,那人也會自動歸位…水瑚,速速歸位。”待他說完後,水瑚手上的金壺脫手而出,進入第二道光芒之中,而水瑚也像與朱棣一般倒地不起。
  
  “好了,兩道光芒的守護者都已歸位,那吾的任務也已暫且完成,要先歸至第三道光芒之中,助汝等進入峰台。”
  
  說罷,一瞬間,胡惟庸的人就已在光芒之中,雙眼合眸,像似方才之事未曾發生過。
  
  
  <待續>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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