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痛…先生,真的不用替我擦藥,這點傷,如雙可以自己來,相爺不是還在書房等你嗎?”
雖然腳被高彬師父踩到很痛,頭也被撞到七葷八素的,但是,聰明的她,可不會因此而放棄打探消息。
雖然腳被高彬師父踩到很痛,頭也被撞到七葷八素的,但是,聰明的她,可不會因此而放棄打探消息。
“他走了。”
“咦?可是他方才…”不是跟高彬師父回書房嗎?怎麼…
“如雙,是高彬師父的下巴太硬,把你撞昏了嗎?你忘了,方才相爺說…”
半個時辰前──
“既然如雙姑娘這麼想知道事情的原委,劉國師,你就把事情跟她說了吧!”
“相爺,你…明知此事的危險性,此事,我是絕對不會讓任何人知道的。”
“噯!劉國師,這一切我知道,不過,你放心,我相信這件事…”噙著笑容,眼眸中閃過一絲詭譎,拱手而道。
“相信如雙姑娘知分寸的,劉國師,你就無須擔心她的安危了。”
“相爺,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劉伯溫突生疑竇,滿是不解的神情,直望著胡惟庸瞧。
“呵…國師,你多心了,好了,國師,如雙姑娘被高彬師父這麼一撞,不受傷也很困難吧!”
看了一眼捂著下巴直流淚的高彬師父,仍是掛著笑容說道。
“我看,你還是快帶如雙去廂房休息,檢查一下,她那聰靈的腦袋有沒有被我們的高彬師父撞傻吧!”
“胡惟庸,你…”
雖然下巴還在痛,耳朵可沒聾,可惡,這個胡惟庸,我不只要將他的耳朵塞住,還要將他的嘴巴給塞住才行,免得一天到晚就只用那隻嘴來挖苦別人,顛倒是非。
雖然下巴還在痛,耳朵可沒聾,可惡,這個胡惟庸,我不只要將他的耳朵塞住,還要將他的嘴巴給塞住才行,免得一天到晚就只用那隻嘴來挖苦別人,顛倒是非。
“噯!高彬師父,別生氣,你在這裡偷聽,不就是想知道我們在討論什麼事情,來…來書房裡頭,我來告訴你吧!”便抓住高彬的手,欲跨書房門檻走去。
“和尚我是為什麼要聽你胡相爺說啊?”甩開胡惟庸的手,高彬忿恨咬牙而道。
“不聽也沒關係,反而,我胡惟庸倒是省了口水,你看這天色已深,我有點倦了,要回房去睡。”說完,還真要往自己的廂房方向走去。
“等一下,好啦!和尚我就聽你胡相爺說,告訴我,你們方才在談些什麼?”
“現在,本相不太想說了耶!” 噙著笑容,胡惟庸一臉無所謂的神情,望著高彬看。
“你…”
握緊拳頭,忍,我忍,多年來的修身養性,氣定神閒的性子,怎能毀在這隻老狐狸身上,硬是勉強扯出一絲笑容。
握緊拳頭,忍,我忍,多年來的修身養性,氣定神閒的性子,怎能毀在這隻老狐狸身上,硬是勉強扯出一絲笑容。
“胡相爺,那你要怎樣才肯告訴和尚我啊?”
“那…這樣吧!你先進書房坐好,沏杯好茶給我喝,我再說。”
為了能知道他們兩人到底談了什麼,就算百般不願意,還是要硬忍住可能會得內傷的那口怒氣,一字一句的說。
“好,和尚我就進入書房中,沏好茶,等你胡相爺的尊口說吧!”便轉身進入書房之中。
“相爺…”劉伯溫扶著如雙,擔憂的問。
停下腳步,胡惟庸仍是噙著笑容,望著劉伯溫道。
“劉國師,我知道你擔心什麼,相信我,到時,我會見機行事,不過…”
“不過什麼?”
“劉國師,我想告訴你…”
人早已轉身走入書房之中的胡惟庸,未完的話語,隨風傳入劉伯溫的耳裡。
人早已轉身走入書房之中的胡惟庸,未完的話語,隨風傳入劉伯溫的耳裡。
“你要好自為之。”
【相爺這話究竟是什麼意思?他想暗示我什麼?…】
“先生,你怎麼了?”如雙拿著藥,望著一旁想著出神的先生說道。
劉伯溫恍然回過神來,漆亮如黑的雙眼,直望著面前這輕靈人兒。
“沒事,我沒事。如雙妳還疼嗎?”
“不會,如雙已經好很多了。”
俏麗如詩的臉龐,有著郝紅羞澀的神態,但,卻只有瞬間,雖然心中一直對先生都是充滿景仰與傾慕,但,這件事,她今日卻一定要調查清楚。
俏麗如詩的臉龐,有著郝紅羞澀的神態,但,卻只有瞬間,雖然心中一直對先生都是充滿景仰與傾慕,但,這件事,她今日卻一定要調查清楚。
從以前至現在,先生身上肩負許多責任,雖每每都化險為夷,但是,她不想,也不願,先生這次又要與相爺兩人承擔什麼風險,卻執意不讓其他人知曉,讓自己暴露於危險之中,這叫她怎能放心?
就算有什麼天大的危機,只要她能與先生同進退、共生死,就便是無憾了,而且她相信,相爺是絕對不會那麼『好心』的告訴高彬師父,這件事仍是要從先生口中才能得知。
“先生,如雙有一事想問你…”不問不行了…
劉伯溫噙著淡然的笑容,“妳想問我的事,應是方才我與相爺在書房中所談之事吧?”
如雙點頭如蒜,靈活的眼睛轉了轉,懊惱的神情淨顯臉上,“相爺所說的事情到底是什麼,為何你與相爺都不願告訴我們呢?”
只有單獨在他面前,她才會展現出如此一面,早在多年前,她也曾用同樣情感對待一個人,一個她深愛不渝的男人,要不是遇見先生,她至今仍還逃不開這情的束縛之中,也不會再度愛上一個人。
但,這點點變化,卻是她深深依戀的他,從未預料也無從所悉之事,對他,她不知該是高興還是悲傷才好…
“如雙,不是我不告訴妳,只是,這件事情最好是越少人知道越好,夜已深了,這藥妳拿回去擦,就先回房去吧!”此時,劉伯溫的神情轉而嚴肅,無奈又嘆息而道。
“先生,如雙答應你,決不告訴其他人,能不能告訴我宮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”
“如雙…”
面對如雙的詢問,劉伯溫不禁有些遲疑,暗暗猜想,【按胡惟庸的說法,讓如雙知道我們的全盤計畫,但是…他該不會想利用如雙做什麼吧?如今,我該相信他嗎?】
面對如雙的詢問,劉伯溫不禁有些遲疑,暗暗猜想,【按胡惟庸的說法,讓如雙知道我們的全盤計畫,但是…他該不會想利用如雙做什麼吧?如今,我該相信他嗎?】
【看來…先隱瞞相爺要伺機接近天魔作臥底之事,其餘部分計畫,先讓如雙知曉明白,這樣,她就不會牽涉太多不必要的風險,也可以保護她的安危,以免相爺會有什麼詭計來利用如雙,讓她陷在危機之中。】
於是,當下決定便告訴如雙,在宮中發生的一切,且相爺奉命要前去迎回太子的這件事上做琢磨,看能不能有個解決之道,能讓太子平安歸來。
“原來如此,如雙明白了,我知道該怎麼做了。”
【事情有這麼簡單嗎?看先生的神情,應該一定不只這件事而已,可是,若從先生這裡問不出什麼,那相爺那裡,也別想能探知什麼,還是…跟高彬師父商量,私下注意先生與相爺的一舉一動,把事情調查清楚。】
“明白就好,如雙,天寒露重,趕緊回房去吧!明早,我們還要與相爺一同出發,去迎回太子歸來。”
“好。”
噙著甜美的笑容,輕盈的身影,一腳靈巧的躍過門檻,離開了廂房。
噙著甜美的笑容,輕盈的身影,一腳靈巧的躍過門檻,離開了廂房。
【如雙,我由衷希望妳明白,先生所作的一切都是為了妳好,如果不隱瞞妳,讓妳去冒險,出了什麼意外,我豈不是對不起何、駱兩家人的在天之靈嗎?尤其是你,駱揚,我會遵守與你之間的約定,盡我最大的力量來保護她、照顧她,與你一同守護著她。】
劉伯溫望著窗外,滿地漫天雪霜,不禁又一聲嘆息,隨手關上窗櫺,歇息去了。
〈待續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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