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幾日的來回奔波,眾人帶著高興又擔憂的心情,回到應天國師府中。
  
  劉伯溫、胡惟庸、朱棣等一行人甫才回到應天,剛踏入國師府的大門,貞貞便跑了出來,告訴眾人,皇上已經從皇覺寺回來,並且下旨若是劉伯溫、胡惟庸若干一人回來,就要馬上進宮面聖。
  
  胡惟庸神情疲憊,苦笑而道。
  
  “劉國師,皇上如此著急,要我們一回來就去面聖,想必一定是發生什麼大事吧?這樣吧!劉國師,我先回府換上朝服,再與你御書房相會,一同晉見皇上。”
  
  “好,相爺,順走。”
  
  胡惟庸點頭,先向眾人拜別,便要轉身離去…
  
  但是,心思細膩的他,卻發覺一道熟悉的目光正從他的背後直射過來,他轉身四處張望,卻是找不到任何人影。
  
  一旁的劉伯溫神情不解的望著胡惟庸,“怎麼了嗎?相爺,我府上有什麼嗎?”
  
  “沒事,沒事…可能是我多疑了,劉國師,我先回府了。”便轉身離去。
  
  【見胡惟庸分明是驚覺了什麼,看來,一定還有什麼事情會再發生…我得注意才行。】劉伯溫望著胡惟庸漸行漸遠的身影,心中暗自猜想而道。
  
  “好了,大家都累了,趕緊去休息吧!”
  
  又見杵在一旁,一付若有所思的劉伯溫,拍了拍他的肩頭。
  
  “劉國師,你不是還要跟那隻老狐狸去見臭頭,如果去晚了,誰知道那隻老狐狸,會不會將功勞直往自己身上攬,你還是趕緊換下這身衣服,進宮去見臭頭吧!”
  
  劉伯溫額首點頭稱好,便回到自己房內,準備進宮面聖。
  
  
  
  二個時辰後…
  
  劉伯溫抵達御書房門前,只見胡惟庸神色不定,朱元璋暴跳如雷,直拍案桌而道。
  
  “胡惟庸,你有種再說一次,說什麼你辦不到,你平日不是鬼主意特多,這件事你有什麼辦不到的,你…”
  
  劉伯溫踏入御書房,昂聲打斷了朱元璋的話落,“微臣叩見皇上,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。”
  
  “平身,平身。劉伯溫,朕等你很久了,還是只有你值得朕信任,可以幫朕的忙。”
  
  “是發生什麼事了嗎?皇上。”
  
  “胡惟庸,你說。”
  
  “是…”轉身面對劉伯溫直言。
  
  “劉國師,事情是這樣的,太子執意要留在驛館,不肯回來,皇上認為我曾是太子的師傅,平日就與太子素有來往,要我前去勸太子回應天,但是我卻認為,不只是我曾是太子的師傅,劉國師也曾經是,只是,他一定也與我一樣辦不到,其原因,劉國師…你也很清楚才是。”
  
  劉伯溫點頭,轉而向朱元璋拱手而道,“啟奏皇上,微臣認同相爺所言,要是微臣去,恐怕也是毫無辦法,苦勸太子回宮。”
  
  “你們這句話是什麼意思?是有發生什麼事是朕不知道的?”
  
  兩人互望對方一眼,只見劉伯溫神情無奈而道,“皇上應是有派人去接太子回京,太子不肯回來的原因,是不是因為一名他新收的妃子。”
  
  “沒錯,真叫朕氣死了,這個朱標何時這麼不聽朕的話,不過,劉伯溫…”又看了一眼胡惟庸,“看你們這樣似乎知情這件事,為什麼不回報給朕知道呢?你們該擔何罪?”
  
  兩人雙雙下跪,齊聲喊,“微臣該死。”
  
  胡惟庸首先發聲,“皇上,請聽微臣解釋,不是臣與劉國師不上報給皇上知道,只是…這個妃子大有來頭,請恕微臣與劉國師真的是無能為力。”
  
  “什麼來頭會比朕大嗎?”
  
  “是…天魔,天魔控制了太子,如果我們輕舉妄動,誰知道,天魔會作出什麼事情來危害太子,還請皇上恕罪。”
  
  “劉伯溫,胡惟庸說的事是真的嗎?”
  
  “是,皇上,不過,現在眼前有一個辦法可以姑且一試,只是…這個方法,是要拿我們大明朝的國運作賭注,那個人需要冒著生命危險,生死存亡,而且還不一定成功。”
  
  “還是劉伯溫有辦法,你說是什麼人,就算只有一線生機,朕都試試看才行。”
  
  劉伯溫瞧了身旁的胡惟庸,深深嘆了口氣而道,“這件事,只有一人能去作才有可能成功,那就是…”
  
  “不用說了,國師的意思我明白,你是要我去作吧!”
  
  神情似有憤怒,揮下衣袖,指著劉伯溫,又言,“劉伯溫,我一直以為你是正人君子,怎會想到用這種卑鄙的手段來對付我呢?你分明要我去送死嘛。”
  
  “相爺,你誤會了,伯溫沒這個意思,你我都明白,天魔除了控制太子,要掌握天下外,另外,天魔還要的是什麼?除了你,再無其他人可以勝任此重任,這你也明白,不是嗎?”
  
  “你…”
  
  朱元璋見兩人又再起爭執,昂聲大罵,“都給我住口,你們兩人一天不在朕面前爭吵,你們就不高興了嗎?你們同是朝中重臣,為何如此水火不容,就不能好好相處嗎?劉伯溫,你說是什麼辦法,一定要是胡惟庸去執行呢?”
  
  “啟奏皇上,微臣的辦法不難,其實天魔已經身受重傷,對太子的控制不似以前那般穩固,只要相爺願意前往驛館,去接近天魔,潛伏其身邊,想辦法讓太子脫離天魔的控制,我們再裡應外合,就可一舉消滅天魔。”
  
  “這是為什麼呢?”
  
  “皇上,就讓微臣說吧!”
  
  “好,胡惟庸,你說。”
  
  “微臣與劉國師幾次與天魔交手之時,發現天魔有好幾次可以殺了微臣,但是,最後卻使終沒有下手,所以,劉國師認為我有這個可能,可以不受天魔殺害而接近她的身邊,但是…這根本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任務,誰知道,天魔會不會心思一轉,反而殺害微臣。”
  
  “相爺,你明明就知道…”但胡惟庸卻打斷劉伯溫的話落。
  
  “知道什麼?劉國師,你是想提起當日我們曾在補天台所說的話嗎?你別忘了,真假難辨,這件事是否為真,還是個未知之數…你又何必向皇上提起呢?”
  
  “相爺,你很清楚,這件事只有你能擔此重任,天魔如此看重你的能力,你若能潛伏在她身邊,對於我們要一同消滅天魔,將會是一大助力,不是嗎?相爺,為了天下蒼生,你就姑且一試吧!”
  
  “你…劉伯溫…”
  
  朱元璋見兩人再起爭執,頭痛不已,“好了,好了。你們別又你一句我一句,把事情都給朕講清楚。”
  
  於是乎,兩人先將天魔如何佔據珠翎的身體,又如何將太子迷惑,進而達到控制他的神智等事情都一一秉告給皇上朱元璋聽。
  
  然而,在講到天魔為何如此欣賞胡惟庸時,兩人互相看了一眼,便沉默不語,四隻眼睛直盯著眼前的朱元璋。
  
  “你們怎麼不說了?朕還在聽,繼續說。”神情盡是不解的道。
  
  兩人聽聞朱元璋的話語,仍是沉默不語,各懷心思。
  
  腦中回想補天台所發生的一切,劉伯溫不禁無奈,心忖而道。
  
  【天魔如此欣賞相爺的原因,不外乎就是因為他的能力以及老國王的詛咒,但是,我如果全部說出來,依皇上的脾氣,一定要斬了相爺,那就無人可以再接近天魔身邊,而天下蒼生該怎麼辦?這…我該怎麼說,才能兩全其美。】
  
  正當劉伯溫在苦思如何解決這件事時,胡惟庸也在思考同一件事。
  
  【朱元璋這樣問,我怎能說,天魔是因為我的老皇祖,也就是我的前生,下了一個詛咒,使得天魔對自己異常堅持,又再加上我非善男信女,為人、作事心狠手辣,又心思縝密、聰明,對她的霸業可說如虎添翼,因此非己不可,但這種話…說了不就是死路一條,我才沒那麼想早死。還是看劉伯溫怎麼說,我再見縫插針,靜觀其變吧!】
  
  轉頭望著劉伯溫,使眼色示意他繼續說。
  
  “劉伯溫、胡惟庸,你們兩人發什麼呆,還不繼續說。”
  
  劉伯溫見胡惟庸有意要他開口,拱手而道。
  
  “是。啟奏皇上,微臣認為天魔如此欣賞相爺,無非是因為看中相爺的能力,皇上,難道你不記得嗎?之前沈萬三被天魔控制時,微臣信中就有提到這件事,當初要不是和娘娘與相爺相助,沈萬三不會因為這樣死了,而且…”
  
  望了胡惟庸一眼,又言,“而且,相爺三番兩次與微臣要讓天魔元靈俱滅,天魔不但無意要取相爺的命,反而還要相爺當她的部屬,替她效命,這樣子,還不能足以證明相爺是最佳人選嗎?”
  
  “皇上,微臣是認為…”胡惟庸欲要辯解,卻被朱元璋截斷話落。
  
  “胡惟庸,你不用再說了,劉伯溫所言有理,朕已經決定…由你前去接近天魔,想辦法讓朱標回復神智,你再與劉伯溫裡應外合,一同將這個天魔消滅。”
  
  “是…臣遵旨。”胡惟庸語氣似有無奈的道。
  
  “好了,朕有點累,你們就先退下回去吧!”
  
  “是…微臣告退。”
  
  兩人便退至幾步,轉身走出御書房。
  
  
  
  
  <待續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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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十日後…
  
  胡惟庸人早已是身處在離南巫理州三十里外的華笙客棧之中,見天色已暗,打算先稍作歇息片刻,隔日啟程,再進入南巫理州…
  
  深秋夜寒,此刻這個時辰,他該是就寢了,但是,卻有人不如他的意,硬是霸佔他的床榻,害他不能躺在溫暖的炕上,睡上一覺。
  
  「咳…我說樉兒啊!你有房間、有床榻不去睡,跑來我的房間,佔據我的床榻,你是要叫亞父睡哪裡呢?」
  
  胡惟庸挑了挑眉心,輕咳一聲,唇畔噙著些許無奈的笑容而道。
  
  「亞父啊!這又有什麼關係呢?我們可以一起睡啊!樉兒我好久沒跟你睡了。」
  
  朱樉躺臥在炕上,一臉得意倚著頭,瞇眼斜睨的望著胡惟庸而道。
  
  「這…」
  
  這個樉兒…我真拿他沒辦法。唉!千算萬算,我就唯獨沒算到一個樉兒…胡惟庸想起當日的情景,不免暗自嘆息,心忖而道。
  
  想起當日,也就是在桑琪被俘擄的隔日,天未濛亮,朱元璋果真依他的辦法下了一道聖旨,上頭寫道。
  
  『因丞相胡惟庸消滅天魔有功,又思鄉甚念,故特准返鄉。另逢南巫理州吏治有變,鑒於人才緩須不備,故三月之後,先行前往整治,調派州官職務,待一切底定,即刻回京。欽此。』
  
  從公公手中接下聖旨後,胡惟庸心中不免有些欣喜,心忖:這樣子,我就能藉前往整治南巫理州之便,順道讓朱元璋赦免琪兒的罪。
  
  而朱元璋一定會認為我是用計謀,要在琪兒身上找尋伯溫的下落…哈…朱元璋,就算你已習得萬卷書,也亦是…莽夫一個。
  
  「相爺?」
  
  「什麼事?公公。」
  
  「除了這道聖旨外,皇上另外還有一封密函要轉交給你。」便從懷中拿出一封信函,交至胡惟庸的手上。
  
  「那咱家告退了。」
  
  「是…胡二,送鄭公公。」
  
  胡惟庸噙著笑容的打開信函,越看是心越驚,不禁對信中內容大感意外,兩眼瞪著如同像銅眼般那樣大。
  
  過了許久,才吶吶的勉強擠出一句話,「…………這個樉兒,竟然給我來這招,這下子,我這趟旅途一定會再起生變,不得安寧了。」
  
  原來朱樉進宮面聖,請求能夠跟在胡惟庸身邊,前往南巫理州,一來是彌補之前的過錯。
  
  另外,他想要重新好好學習一切事務,讓自己能夠穩重一點,別再讓朱元璋擔心他再惹是非。
  
  本來朱元璋還堅持不肯答應,待他又說出他知道為何朱元璋要派出胡惟庸前去南巫理州,所圖得是什麼原因之下,信誓旦旦的保證,不用一年,他一定會助胡惟庸完成任務的…
  
  見他有心悔改,朱元璋就想給他再一次機會,就允准朱樉跟隨胡惟庸前往南巫理州,但又怕依朱樉的個性,會影響到胡惟庸尋找劉伯溫的計畫,故另寫一封密函聖旨,告訴胡惟庸。
  
  他必須要帶著朱樉前往,也希望能夠看顧朱樉,讓他能自律、穩重一點,但是他絕對不能影響到找劉伯溫的計畫,不然胡惟庸有權先斬後奏。
  
  就這樣,兩天後,朱樉就便跟他一同前往南巫理州,當然桑琪也因她身上冠有所謂的『劉伯溫的下落』而被放了出來,與同前往。
  
  馬車上,朱樉恍若俊美非凡的神仙般,噙著迷魅笑容,手執瓊漿,仰臥躺在炕上,瞇眼望著另一頭的人。
  
  另一頭的人,不是別人,正是他從小到大欽佩景仰,他最愛的亞父胡惟庸啊!
  
  胡惟庸正倚著從外頭照射進來的迷濛月光,低眸望著手中之書。
  
  「我說亞…胡相爺,這馬車中就坐我們兩人就好了啊!幹麼…要讓這個罪犯進來…和我們一起坐啊?」眼眸狠瞪著坐在另一邊的桑琪一眼,忿然而道。
  
  胡惟庸聞言,抬眸先是望了桑琪一眼,又轉向朱樉,噙著笑容而道。
  
  「二皇子這話差矣。桑姑娘已被皇上赦免罪行,早就不是什麼罪犯了。更何況…」胡惟庸故意頓了頓,裝出一付情非得已的神情,又言。
  
  「算了,微臣也不瞞二皇子,老實說,因為這位姑娘身上有劉國師的下落,而且,她也答應帶我們去找劉國師,既然這樣,從應天到南巫理州,這一路必是車殆馬乏,這裡頭如此舒適又寬敞,為何不將她帶入馬車之中呢?也算是大明對南巫理州居民的一種照顧,不是嗎?我們一向待民如子的二皇子…」
  
  「算了,本皇子不跟你爭了,跟你這個亞…胡相爺比口才,除了那個…」
  
  令人厭惡的劉伯溫外,「除了那個劉國師外,誰能比得過你,我累了…那個什麼州到了再叫我…」
  
  朱樉口中喃喃自語,漸漸轉而變成夢囈的話語,接著,人就昏睡不省人事。
  
  「這藥似乎下太少,竟然現在才昏睡,看來…」
  
  看來樉兒的武功有長進,要再迷昏他,這藥量得再下重一點…
  
  樉兒,別怪亞父,亞父要跟桑琪說的事情,你決不能知道,因為亞父不想讓你知道,我就是鐵迷離這個秘密。
  
  「看來什麼?離大哥,你是故意迷昏朱樉吧?」
  
  桑琪見朱樉原生龍活虎的講話,霎時陷入昏睡狀態,又聽聞胡惟庸的話語,明白了一切。
  
  「沒什麼,琪兒,我迷昏朱樉,是方便我們談話,我並不想讓他知道,我就是南巫理國那失蹤已久的世子鐵迷離,不然,我會有殺身之禍。」
  
  「因此我希望,你能在他面前決口不喊我以前的名字,好嗎?」胡惟庸隱瞞部份事實,眼眸中有著堅定,柔聲而道。
  
  「好吧!離大哥,桑琪聽你的。對了,離大哥,你是要說什麼事情嗎?」
  
  桑琪聽聞胡惟庸的話語,先是點點頭,接著又用疑惑不解的神情望著胡惟庸而道。
  
  「其實是當我們要從應天啟程之時,我心念靈動,就想替你卜上一卦,結果卦中顯示,你最近會有血光之災,不過是有驚無險的逃過,應該是有一個貴人幫助你逃過此劫,而且這位貴人應與你的關係密切…」
  
  「但是卦爻上卻又顯示那人與你並無關係,這卦象讓我百思不得其解,思慮已久,惟有一個原因,才方能一切說得通。」胡惟庸噙著淡淡的笑容,望著桑琪,柔聲又道。
  
  「琪兒,你最近是否有救過人?還是幫助人等等諸類之事嗎?」
  
  「救人?有,我要離開南巫理州之時,救下一個從天而降的年輕男子,因為我有任務在身,便先將他託付給無影谷守門人,也就是明日客棧的老闆娘-珠羽。」
  
  桑琪像似想起什麼,向胡惟庸道出那名男子是如何從天而降,她又為何因將人交給珠羽。
  
  「那這樣我了解了,琪兒,那名你所救的男子,極有可能是你的貴人,不過,我說琪兒啊!你所說的任務,該不會就是你要刺殺我這件事吧?」
  
  「離大哥,我…」該怎麼辦?離大哥又問起這件事,我該說出是義兄要我前去殺了胡惟庸嗎?但是,我又怎能說出義兄的身分嗎?這…該怎麼辦?
  
  胡惟庸見桑琪又陷入沉思之中,他微笑的搖搖頭,輕拍桑琪的肩頭,輕聲而道。
  
  「琪兒,你不用說了,我也明白。」接著深深的嘆了口氣。
  
  「只是離大哥要告訴你一句話,不論是誰…派你前來刺殺我的這件事情上,離大哥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,一定會將事情調查清楚,也希望你不要再為那個人而來淌這淌渾水,你應該清楚,我如今的行事作風,是吧?」
  
  眼眸中漸似流露出陰狠冷酷,讓人有些不寒而慄。
  
  桑琪望著胡惟庸,點點頭稱好,但心中卻暗自嘆息,心忖而道;離大哥的眼神變得太過冷酷,個性也變成不似以前的他,這幾年,離大哥到底遭遇了什麼?為何現在的他不似以前的他呢?
  
  「琪兒,在想什麼?」胡惟庸又噙著淡淡的笑容,關心問道。
  
  但桑琪搖搖頭卻說沒有,飄移的眼神胡亂望著外頭,不再理睬胡惟庸,又看外頭天色已暗,馬兒們早已是疲累不堪。
  
  見華笙客棧已快到,她便又轉頭向胡惟庸提議要暫住一宿,隔日再啟程進入南巫理州,待胡惟庸點頭稱好後,一行人便在華笙客棧停留一夜。
  
  但是…待一切安頓好,他回到自己居住的房間,準備好生休息,誰知道,他一踏房門,事情就變成這樣…
  
  一思至此,又望了朱樉一眼,不免暗自歎氣,心忖:早知道…藥量真要下重一些,不然,樉兒就不會如此快清醒,也就不會跑來我的房間,佔據我的床榻,要讓我不得安寧的睡上一覺,唉…
  
  「喂!亞父…你又在想什麼?快啊!樉兒我很久沒跟你睡了,快來。」
  
  便一把抓住胡惟庸的手,吹滅桌上的燈燭,拉他到炕上躺著,就要撲下去…不是,就要替他亞父蓋棉被。
  
  「樉兒…」
  
  「噓…亞父,天色已深,我們該睡了,明日不是還要進入南巫理州嗎?快睡吧!」朱樉噙著笑容,抱著胡惟庸席胸而睡。
  
  胡惟庸見朱樉已是安然入睡,也不好再說什麼,只好讓朱樉就像以前小時般的抱著他睡覺,他也認命雙眼合眸,席衣而睡。
  
  
  
  
  
  
  同個時辰,離華笙客棧三十里外,隸屬南巫理州的明日客棧之中…
  
  有一個頎長俊朗的背影,正默默的努力擦拭著桌椅,只見一名年紀可說是徐娘半老,但容貌仍是美豔動人的女子,娉婷身影正逐步接近眼前的頎長背影,纖纖玉手一把搭上那人的肩頭,噙著撫媚的笑容而道。
  
  「天忘兄,這麼晚了,你怎麼還在這裡不去睡呢?何禮呢?他又跑去哪裡呢?」
  
  那人轉過身來,竟是劉伯溫…
  
  劉伯溫噙著淺笑,不經意的將她巴在他胸前的那隻手甩開,淡淡而道。
  
  「不要緊,老闆娘,何禮太累了,已經先去睡了,更何況,我只剩這些,事情做完後,我便會去睡了。」
  
  「這怎麼可以呢?天忘兄,這個何禮敢膽欺負你,是皮在癢了嗎?你說何禮累,難道你就不累嗎?不行,快去睡,這些事情我明早再叫何禮作。」
  
  便一把搶下劉伯溫手中揩布,硬是推他進入房間睡覺,還囑咐他:如果說他執意要起身將事情做完,她就要待在這裡不離開盯著他,劉伯溫無奈,也只好乖乖的躺上,雙眼合眸進入夢鄉。 
  
  
  
  
  
  
  
  待續…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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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「琪兒,妳這是作什麼?」連忙摀著傷口,胡惟庸滿是不解的道。
  
  「胡惟庸,你的謊話說得很高明,我差點就被你騙了,你如此狡詐,一定有調查過離大哥的背景,知道他的一切,再加上你擁有與他相似的臉龐,要說服我不殺你,根本是一件很簡單的事。」
  
  「只是,我根本不相信你所說的話,你手中所拿的金鎖片也有可能是假的。」
  
  「琪兒,為何不相信我?我真的是鐵迷離,既然這樣,好,我再說一件事,妳應該還記得,南巫理國的皇室成員除了一出生會配戴金鎖片外,弱冠之年還會再擁有一件這世上只有他專用的寶物,來作為他身分的證明。」
  
  「只不過,我卻是還未滿10歲,就拿到此物,這件寶物的真實模樣,也只有使用者一人知情,再無他人會知道此物是何物?這件事我曾跟妳說過,還記得嗎?」
  
  便將繫至腰際的竹蕭拋向天空,口中唸道,「天地無極,日陽反轉,化物原形,急急如律令,敇。」
  
  一道光芒閃過,原本的竹蕭竟幻形成冰笛,直落入他的手中,胡惟庸摀著滲滲流出血絲的傷口,右手一轉,將笛子靠至嘴邊,吹起他小時候常吹的那首小曲。
  
  曲畢,抬眸望著桑琪,眼中盡是淡淡的哀愁。
  
  「桑琪,妳說我騙妳,那我手中之物又是何物?還有,妳應該清楚,我方才所吹的曲子,這世上沒有人會知道這首曲子的來源…難道,妳這樣…還是不能信任我就是鐵迷離嗎?」
  
  此時,桑琪才完全相信眼前的人物,不僅是大明丞相胡惟庸,更是南巫理國失蹤已久的世子鐵迷離,更也是她尋找多年的離大哥啊!
  
  淚眼盈眶,滴滴淚水順著桑琪的臉龐流了下來。
  
  「我…對不起,離大哥,我不是要故意傷害你的,只是我不敢相信你會是真的離大哥,那樣我怎能下手殺你呢?」
  
  「琪兒,這一切我都明白,就因為妳是我的故人,所以,早在前幾日妳突襲我時,我才沒有當場殺了妳,而你要殺了我,我也只是防守…不願傷到妳。」
  
  收起冰笛,胡惟庸道出他此刻的心境。又抬眸望著皎潔星空,長歎一聲。
  
  「琪兒,妳告訴我,到底是誰派妳來殺我的…這背後一定有陰謀,派妳來的人一定另有目的,亦或是他清楚我的真實身分,而便以除之而快之。」
  
  「我…」我不能說出是義兄派我來殺胡惟庸的,可是…胡惟庸就是離大哥,我也不能跟離大哥說義兄的身分,我該怎麼辦?
  
  正當桑琪心中盤算要如何啟口這件事時,只聽聞一道威武霸氣的聲音傳來。
  
  「給我拿下。」
  
  霎時,數十名錦衣衛從暗處出來,包圍整個涼亭,只見一名錦衣衛將胡惟庸往後拉,十幾把劍抵住桑琪的咽喉,使她不能動彈。
  
  「這是…皇上?」胡惟庸心中疑問錦衣衛怎麼會來到丞相府,為何沒人通報?結果原來是朱元璋來訪,故因沒人敢通報…
  
  「微臣叩見皇上,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。」胡惟庸連忙行君臣之禮,覲見朱元璋。
  
  「平身。胡惟庸,你的傷不是剛好,怎麼出來吹風呢?」
  
  「皇上不記得了嗎?微臣也略懂醫術,這點傷早就不要緊了,呆到房內太悶,故出來走走。只是…皇上怎麼突然來到這裡呢?不單只是要看微臣吧!」胡惟庸噙著笑容,額首的道。
  
  「沒錯…還是胡惟庸你比較聰明,不愧是朕所信任的朝臣之一,朕的左右手。本來朕來這裡,是要跟你說那件事的…」
  
  又轉頭看了看桑琪,眼眸中有著冷酷、似有怨恨的神色,直瞪著她。
  
  「只不過,朕卻看見這名女子傷了你,她很大膽,竟敢傷朕的重臣。胡惟庸,你說,這名傷你的女子,你要怎麼處理?」
  
  胡惟庸心思一轉,噙著笑容,拱手作揖的道。
  
  「皇上,微臣可否請錦衣衛先暫退他處,讓微臣跟皇上單獨說幾句話。」
  
  「胡惟庸,你是要跟朕說什麼呢?這裡的人都是朕的心腹,你盡量說出口,沒有關係。」
  
  「這…皇上,就是那件事…你確定要我這裡說,皇上不記得微臣跟那個人不合…」
  
  「喔,對。你們先退下,把這個女人給朕嚴加看管,別讓她跑了,明白了嗎?」朱元璋一揮衣袖,要眾錦衣衛先行離開。
  
  「是。」眾人領命,便要將桑琪帶走。
  
  臨走前,桑琪不時回頭…
  
  珠淚還掛在臉龐上,眼眸中似有苦澀的盯著胡惟庸,期盼他能說些什麼?
  
  但是胡惟庸卻只是眼睜睜的看著桑琪被錦衣衛帶走…只因為他另有打算。
  
  「胡惟庸,你的傷口還在流血…拿去。」從懷中拿出一塊黃絲絹,示意他趕緊包紮傷口,眼眸中似乎有著一閃而過的疼憐…
  
  「微臣多謝皇上恩賜。」
  
  心中掛心著桑琪的安危,未一絲注意到朱元璋的異狀,就連忙將傷勢簡單包好。
  
  「好了,現在沒第三人在場,你可以說了。」朱元璋踱步走到石椅前,坐了下來,準備要聽胡惟庸要說什麼話?
  
  「啟奏皇上,其實對於尋找劉國師一事,微臣已經有線索了。」
  
  「喔?什麼線索?」朱元璋聽聞有關劉伯溫的消息,欣喜之情盡顯臉上。
  
  「線索就是在一個女子身上,而那名女子,微臣已經找到了。」胡惟庸恭敬的道。
  
  「她在哪裡?快帶來給朕問問。」朱元璋急忙站起身,要胡惟庸趕緊把人帶來。
  
  「這…恐怕有困難,微臣不敢自作主張。」
  
  「不敢?胡惟庸,你到底在說些什麼?帶一個人來有什麼不敢的。」蹙起眉頭,帶著一臉不解的神情,望著站在面前額首的胡惟庸。
  
  「啟奏皇上,微臣的意思是,微臣所說的這名女子,就是方才傷微臣的人。」
  
  看了朱元璋一眼,又言,「微臣發現她的身上有劉國師的下落…現在皇上將她嚴加看管,微臣就難從她身上知道有關劉國師的消息,因故微臣不敢自作主張將人帶來。」
  
  啪的一聲,朱元璋怒髮衝冠,大拍石桌而道。
  
  「胡惟庸,你確定?那名女子可是傷你的人,朕決不饒恕有人敢膽傷朕的朝臣,且還是在朕的面前。」
  
  「微臣多謝皇上如此看重微臣。在這件事上,微臣敢肯定,一定不會有錯的。只不過…」胡惟庸欲言又止的望著朱元璋。
  
  「只不過什麼?」
  
  「只不過,她一定堅持不肯說出劉國師的下落。」胡惟庸裝出一付歎息的神情,望著朱元璋而道。
  
  「哼!她不肯說,朕就派人打到她說出劉伯溫的下落。」又是大拍石桌,忿然的道。
  
  「皇上…這萬萬不可,微臣有辦法,但須皇上同意才行。」
  
  「什麼辦法?」
  
  「就是…」胡惟庸走向前,在朱元璋的耳旁輕聲的說出他的辦法。
  
  他明是耳邊聽著胡惟庸的計謀,但是,心中腦中卻早已是心猿意馬,若聞不聽,只聞得到…從胡惟庸身上傳來,那一陣陣的清淡檀香味…
  
  朱元璋不禁想起過往,心忖:這股味道,不論聞到幾次,都還是如此清香,真像以前一個讓朕夢迴縈牽的人啊…
  
  「皇上?皇上…」
  
  胡惟庸盯著從方才未曾言語的朱元璋,一臉若有所思的神情,不免有些心急,便大聲喊叫而道。
  
  「啊?喔,胡惟庸,你方才所言有理,朕准奏。」不論你說什麼辦法,只要能尋到劉伯溫,朕一定准奏,朱元璋回過神來,心忖而道。
  
  「是,臣遵旨,臣此刻就去辦,請皇上先行下一道聖旨,讓微臣得以實行計畫。」胡惟庸拱手作揖的道。
  
  「喔?好,一切都依你的方法行事。」思緒仍稍有恍若,擺擺手要胡惟庸照作。
  
  「是。」胡惟庸恭敬的道。
  
  略低垂的頭顯示他對朱元璋的尊敬,但是嘴角竟噙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,心忖:幸好,朱元璋答應此事,這樣,琪兒就能被放出來了…但又思緒一轉,暗自歎氣。
  
  只不過…這樣作到底是否可行?唉…為了琪兒,我還是得試試才行,不然,琪兒的身分一旦被發現,就難逃一死了。
  
  「胡惟庸,你在想什麼?還不快走,愣在這裡作什麼?不是要朕下旨嗎?」朱元璋蹙起眉頭,狐疑的道。
  
  「是…皇上,請。」
  
  朱元璋就順著胡惟庸所指的方向,叉著手,大搖大擺的踏出涼亭,而胡惟庸緊隨在後。
  
  不得不為之,還是一切到時靜觀其變吧!胡惟庸踏出涼亭前,仰望著仍是滿點星空的夜晚,暗自嘆息,心忖而道。
  
  
  
  待續…
  
  
  
  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
  
  
  《夜已深,若如迷離塵星,人已非,若思伯溫月影,無似能與誰語之?只盼緣定琴瑟聆。》 -若楓塵夜
(【原創】若是朝日見天晨,楓葉直飄落地恆,塵埃一把撒天際,夜日方長何處尋?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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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前輩…你還沒說如何開啟大門…”如雙滿是疑惑的望著雙眼緊閉的胡惟庸。
  
  倏地,胡惟庸執劍的手,一把刺向自己,身上的血潺潺流出,流向另兩道光芒之中,三道光芒逐漸形成血色,並合而為一直射向後方的那道門,門逐漸開啟…
  
  待門完全開啟後,三道光芒倏地恍然消失,原本消失的蘇娜憑空出現,倒臥在地,而裝有朱棣與水瑚魂魄的金壺,則是應聲破裂,至於胡惟庸身上插劍,眼眸逐漸睜開。
  
  “是發生什麼事了?我怎麼會在這裡?我…咳…”口中吐出一口鮮血,直覺得全身的氣力像似被抽走般無力。
  
  “相爺,你醒了?你知道你方才作了什麼事嗎?你竟是南巫理國第一代國王的轉世,他控制你害了所有人,你看。”如雙要胡惟庸看著眼前的這一切。
  
  “原來是真的,我還以為一切都是我在作夢罷了!咳…”
  
  “相爺,先別說話,伯溫先替你止血。”便欲要動手治療胡惟庸。
  
  “咳…不勞麻煩了,劉國師,你應該還記得,我曾說過不論此行危機未卜,你劉伯溫一定要完成這補天任務,你回答我什麼?”
  
  “伯溫回答,『我一定會完成』。”
  
  “那好,現在門已開啟,你與如雙姑娘速速進入峰台之上,就不要管我的生死了,快走吧!”
  
  “相爺…你還有一線生機,伯溫不能丟下你。”
  
  “劉伯溫,你忘了詩句的最後一句話了嗎?《祉有齊人到峰台》,意思是只會剩下兩個人進入峰台之上,你與如雙姑娘正是剩下的那兩人,這點傷我還撐得住,我會等你們完成任務的,放心,走吧!”
  
  “可是…你流那麼多血…”如雙看著胡惟庸臉色發白,一付將死的神情,不安的道。
  
  “哈…如雙姑娘,妳忘了,我可是胡惟庸耶!是怎麼都打不倒的大明丞相胡惟庸耶!我說會等你們,就會等你們,暫且不須顧慮我,快點走吧!”
  
  示意他們快進入峰台之中,無奈之下,劉伯溫與如雙只好丟下身受重傷的胡惟庸,進入門後之中。
  
  “劉伯溫,對不起,我胡惟庸要毀約了,反正與人承諾的這件事上,我從來也沒有實現過,所以也沒有什麼關係,哈…實在很可惜,我以後不能再與你鬥智鬥法,我得先走一步了。”
  
  便將插在身上的劍拔出,頓時血流如柱,接著手一攤,劍滑落在地,胡惟庸就這樣昏死過去了。
  
  而進入峰台之上的劉伯溫與如雙,見四周霧濛濛,伸手不見五指,惟有前頭一處正發著亮光,他們走向前,竟是一處水池,水池上方也出現了詩句…
  
  
  《如飲之人,意求得求,惟女德行,化形玄鳥,以術為法,以達天闕。》
  
  
  “先生,這詩句上頭所說的玄鳥是指什麼?”
  
  “所謂玄鳥,據古書記載,是上古神獸之一鳳凰的化身。如雙,看這詩句的意思,恐是要你喝下池中的水,才能飛向天際。”劉伯溫抬眸望著詩句,若有所思的道。
  
  只見如雙點頭稱好,便手捧些許的水喝下肚,霎時,她直覺得全身似乎被火紋身,背部疼痛難礙,回頭一看,發現身後真生出一對如紅焰般的翅膀,但是卻讓她快要支持不下去了…
  
  “先生…我…”
  
  便閉眸要倒落在地,卻發現身下正枕著一個溫暖又堅硬的東西,睜眼一看,竟是劉伯溫的胸膛。
  
  “如雙,不要擔心,我會幫你將痛苦降低,這詩句後頭的意思,該是要讓我利用法術來化解你的痛苦,也可助你昇天,但是…如此一來,這件事若只靠你一人完成,中途如有什麼意外,那該怎麼辦?”劉伯溫仰天長嘆,眼眸盡是擔憂的道。
  
  “先生,如雙一定會小心的,請先生不用太過擔心如雙的安危。”
  
  “好吧…如雙,你一切小心。天地乾坤,太極借法,幻物星移,急急如律令,敇。”
  
  如雙就隨著劉伯溫的施法而感到不比先前疼痛,恍若痛苦減輕了不少,身後的翅膀也輕飄飄的帶著如雙,直奔天際破處之所在…
  
  
  此時,天魔正在她的房間閉目修練,倏地感到心中一陣疼痛,暗暗想來不免驚慌,抬眸望著天際破洞,竟被人一點一滴的修補復原起來,破洞逐漸變小…
  
  “可惡,是誰要將把我打開的魔洞給關閉的?一定是他,劉伯溫,你既然要找死,那本魔就成全你。哼。”
  
  一轉身,人早已在半空中,雙眼冷冽的望著,正以手中的五色土修補破洞的嬌小身影。
  
  “哼…我還以為是誰呢?原來是你這個劉伯溫的好徒弟、珠翎的女兒,何如雙…怎麼?劉伯溫他們人呢?”
  
  見如雙閉口不語,手中正緊緊握著五色土,天魔心想這是一個好機會,沒有劉伯溫在,殺了她,簡直就是要殺死一隻螻蟻那般簡單,便要動手殺死如雙…
  
  在峰台之上的劉伯溫,心中的不安漸漸擴大,瀰漫著一股陰鬱在胸口久久不散,他擔心上頭的如雙會出了什麼意外…
  
  一道黑影急逼衝向劉伯溫所站之處,一個閃躲,卻發現來人竟是應該死暈過去的胡惟庸。
  
  “相爺,你怎麼…會在這裡出現?”
  
  劉伯溫不禁感到不可思議,原是只剩下半條命的胡惟庸,正手執著劍,露出詭譎的笑容,冷冷的道。
  
  “劉伯溫,吾曾說過,吾先行助汝等進入峰台,吾尚有塵緣未了,不…該是說孽緣…孽緣。”胡惟庸口中喃喃自語的道,倏地,發覺了什麼,“她來了…”
  
  唰的一聲,胡惟庸的身體竟然可以不靠任何法術上至天空,劉伯溫見那人影越發越遠,逐漸變成黑點,不禁心中佩服那個老國王的法術如此厲害,不須元神出竅,便可隻身上至天空。
  
  同一時間,天魔已動殺機,如雙的命危在旦夕…一道劍光直射天魔而行,天魔急忙轉身閃了過去,只削下外袍衣襬一角。
  
  “是誰?出來,本魔要殺了你。”天魔滿臉怒容,狂妄厲聲的道。
  
  “喔?看到這張臉,汝還想殺吾嗎?”胡惟庸化身出現在天魔的面前,眼眸盡是冷酷的道。
  
  “胡惟庸?我沒去找你,你反而來見我…怎麼反悔了嗎?想要回到我的身邊,來作我的部屬嗎?”天魔一見到胡惟庸,原是狂妄的語氣轉而嬌媚,嬌滴滴的道。
  
  “天魔,汝看清楚,吾是誰?還記得數百年那場戰役嗎?忘了吾手上的這把劍嗎?”
  
  天魔見胡惟庸手執璃天劍,不免有些驚慌,“是你…你不是早就死了。”
  
  “哈…死?吾可不是一般凡人…汝應該知道才是。”胡惟庸冷冽的眼眸,直瞪著天魔道。
  
  轉而歎了口氣,“當年吾不該一時心軟放汝出來,就不會有今日之果,因是吾起因,就要吾了卻一切。天魔,汝不該阻止這丫頭補天闕,不然,汝會有更大的災難…”
  
  “你是什麼意思?”
  
  但是他卻充耳不聞,冷冷的道。
  
  “哼,告訴汝一件事…難道汝沒發覺,為何汝對胡惟庸這個人如此執著嗎?”
  
  “那是因為胡惟庸是個人才,我捨不得殺他…”
  
  胡惟庸嘴角噙著笑容,“不對…那是因為源於當年吾下了一個詛咒,非人非神的魔物,將會愛上一個凡人,而這個凡人將會是汝的剋星,那人就是胡惟庸。”
  
  頓了頓,“不論汝如何妄想得到天下,沒有胡惟庸這個人,汝該是做什麼事都不順利吧!只要吾執劍一抹咽喉,魂斷俱滅,汝也會有一部分元靈跟隨俱滅…吾記得,汝身受重傷,汝該是不想冒此風險吧?哈…”
  
  “你…”
  
  天魔恍若想起,自己自從佔據珠翎的軀體後,藉機誘惑太子朱標,讓朱標聽命於他。
  
  但是,他卻是老是想起胡惟庸,作什麼事情前,都會先替胡惟庸找退路,不希望傷害到他這個難得一見的邪惡人才…
  
  “難道…我真愛上了他?哈…我是魔…怎麼會呢?哈…”天魔口中喃喃自語的道。
  
  “怎麼?汝不信嗎?吾可以讓汝看看,吾怎麼讓胡惟庸這人永遠消失在這世上…”
  
  “你這樣作,也會跟著煙消雲散的。”
  
  一旁的如雙聽著天魔與老國王的話語,又聽聞老國王所言,不禁打斷老國王的話落。
  
  胡惟庸執劍之手指了指天魔,轉身對如雙道,“吾不怕…吾說過要了卻一切,如果他執意要破壞,吾也只好這樣作了…”
  
  抬眸再看天魔,“天魔,想試試嗎?”便欲提劍往脖子上一抹…
  
  “住手…好,我就不動手,讓這個何如雙去補天。”天魔心裡一急,未加多想,便脫口而出。
  
  “可是…吾不信汝,吾就將劍抵在這裡,如果汝妄加非想,吾就與汝一同同歸於盡。”
  
  “你…好,很好,你們盡管去補天,我會再找你們算帳的…”一轉身,天魔恍若消失無影了。
  
  “現在,汝可放心把天補完,塵緣已了,吾的元神將會永遠沉睡在轉世軀體之中,不再醒來。”
  
  “等等…你方才說的話是真的?”
  
  “哈…似真似假,假非亂真,亂真非假,不論吾說的話是否為真,只有一件事是確定的,那就是,天魔他不會殺胡惟庸這個人,那到底何因不殺他?那只有天魔自己知道了。”
  
  話落,胡惟庸像似斷了線的風箏,從天空直墬而下…
  
  如雙驚慌想使用法術救胡惟庸,但又一想到補天這件事很重要,她連忙使用法術通知劉伯溫,要救下從天而降的胡惟庸一命。
  
  但是劉伯溫卻是無能為力,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胡惟庸從他的面前落下,要摔成粉身碎骨…
  
  只見兩道黑影衝上前接住胡惟庸的身軀,劉伯溫定眼一看,來人竟是現暫居住在國師府的高彬和紗羅。
  
  “高彬師父、紗羅女王,你們怎麼會出現呢?”
  
  “還不是高彬,偷溜出來找你們,我也只好跟他出來…胡相爺,他是怎麼了?怎麼會從天而降呢?”
  
  “詳細情形,伯溫並不是很清楚,待如雙將天補好,再問清楚吧!”
  
  此時,如雙緩緩的從天而降,聽聞劉伯溫所言,就一五一十的將她在天際破洞前,所發生的一切事情都告訴眾人。
  
  “原來如此…真沒想到,這個老狐狸竟會是南巫理國第一代國王的轉世,幫助如雙趕走天魔…”高彬撇撇嘴,不以為然的道。
  
  “難怪,胡相爺對法術的理解度如此的高,我記得,南巫理國境內所流傳的法術之中,大都是第一代老國王所發明的,就連我們東女國的法術也與有其淵源…”紗羅若有所思的道。
  
  “這個老狐狸怎麼能比他的前世呢?不說這個了,對了,劉國師,和尚我要告訴你一件事。”
  
  “什麼事?”
  
  “就是我們要來的途中,發現大家都倒在路旁,不醒人事…”
  
  “是啊!他們都犧牲了…”
  
  劉伯溫打斷高彬的話落,眼眸盡是淡淡的憂愁,想起天雖補好,但犧牲太多人,不免有些唏噓。
  
  “劉國師,和尚我話還沒說完耶!”
  
  “啊?”
  
  “我是說他們雖不醒人事,但是都還活著,只是問他們什麼,每一個卻說不記得當時發生了什麼事情,所以,我和紗羅才進來問你們,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?不過…現在不用問了。”
  
  “高彬,高彬…你忘了我們此行還有另外一件事了嗎?”紗羅拉一拉高彬的袈裟,小聲的在高彬耳邊細語的道。
  
  “啊,對了,只顧著說話,和尚我就差點忘記了,還有另外一件事,一定要來找你們說。”
  
  “什麼事?”
  
  “這件事呢?和尚我不知從哪說起,總說一句,有一個年輕姑娘,她昏倒在國師府附近,被貞貞救回…醒來後,卻說她要找一個不住在國師府的人。”
  
  指了指倒臥在地上的胡惟庸,“那位姑娘要找的人,就是這個老狐…胡相爺,你醒了啊?”
  
  只見胡惟庸眼眸逐漸睜開,踉蹌的想爬起身,劉伯溫連忙扶起他。
  
  “相爺,你沒事了嗎?”劉伯溫關心的問。
  
  “沒事…我覺得我很好,恍若方才之事是未曾發生過的,只是,有一點很不好…”
  
  劉伯溫見胡惟庸臉色逐漸紅潤,氣色有明顯回復,不見哪裡不好…
  
  “相爺哪裡不好呢?伯溫見你氣色極好,實在看不出哪裡不好呢?”劉伯溫一臉不解的道。
  
  胡惟庸嘴角噙著笑容,“劉國師,我並不是說我身體不好,我之所以說很不好,那是因為…”瞧了高彬與紗羅一眼,戲謔的道。
  
  “因為我們的護國大法師高彬師父,趁人在昏迷不醒時,偷罵他人…這實在是很不好,我說女王陛下、皇后娘娘,你們說是吧?”
  
  只見紗羅掩嘴竊笑,高彬嘴角氣得不斷抽搐,心想又提這件事,早知道方才就不救他了…而劉伯溫見狀,心想這兩人又開始了…
  
  “高彬師父,相爺,你們就別再互相揶揄了,如今破洞已補,天魔下一步一定會有所行動的,我們還是先與其他人會合,回到應天再作打算吧!”
  
  “還是劉國師說的對,是該作個打算,預先做好防備,以免天魔來襲。喔,對了,女王陛下,你可知道那位要找我的姑娘叫什麼名字嗎?”胡惟庸若有所思的道出,又轉身拱手的向紗羅請教。
  
  “我們為什麼要告訴你?”高彬叉著手,擺頭撇嘴,一臉就是『我偏不告訴你』的神情。
  
  “高彬…”
  
  “胡相爺,其實我們也不是很清楚,因為那位姑娘昏迷好一段時間,還來不及問她的名字,高彬就偷溜出來找你們,所以,胡相爺,想要知道那位姑娘的芳名,得要回到應天才會知道。”紗羅連忙拉一拉高彬的袈裟,滿是歉意的向胡惟庸說明。
  
  “我明白了…多謝女王陛下。我說…”
  
  但劉伯溫卻打斷胡惟庸的話落,“既然相爺有故人遠來,那我們就先回去再說吧!”
  
  唯恐兩人又起爭執,連忙拉走胡惟庸與如雙,先行與其他人會合…
  
  而紗羅見高彬還在生氣,不肯馬上離開,也連忙拖著高彬,半推半就的,將她的皇后娘娘帶離開這個補天台…
  
  
  
  <待續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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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一連三日,除了被他打傷,硬是給留下來看管的桑琪外,就再無有其他女子來訪看診,胡惟庸心急如焚,除了要掛心琪兒的傷勢,他更多關心的是伯溫的下落…
  
  「難道…上天有意考驗我對伯溫的心意嗎?為何已過那麼多日,那名貴人依舊仍是無聲無息,不見其影。」胡惟庸正席坐在涼亭之中,手執竹蕭,眼眸盡是哀戚的道。
  
  抬眸望著滿點星空,憶起他與伯溫也曾在許多這樣的夜晚,一同把酒言歡,一同表露心跡,視對方為今生的對手兼情人…
  
  想起往事,胡惟庸不禁嘴角上揚,他與伯溫的種種都還歷歷在目,不曾忘過…
  
  依稀記得,自己當年不知何故而離開故國,使得國家被滅,為了復仇,他轉至朱元璋門下當吏官,而受到朱元璋的賞識,也在同時,認識了劉伯溫。
  
  聽聞朱元璋歌頌劉伯溫的功績,他很明白,此人文韜武略絕對不亞於自己,對他而言,是個阻礙他復仇的麻煩人物…
  
  只不過,當朱元璋向劉伯溫介紹自己時,心中竟有些許忐忑不安的情緒,像似期待些什麼?但是劉伯溫卻是一臉嚴肅,連瞧都沒瞧他一眼,開口便是軍情大事,只當他這個人沒存在過似的…
  
  他不甘心劉伯溫如此糟蹋自己的自尊,他要贏,除了復仇外,還要讓劉伯溫認同自己的能力與才智,就算隱藏自己的武功,他也可以證明自己,是絕對不會輸給他劉伯溫的。
  
  自此以後,他想盡一切辦法,使盡一切手段,不假三年,就已是一人之下,萬人之上的當朝宰相,其地位重要性與國師劉伯溫相等。
  
  此時的劉伯溫,才注意到有他這一個人物存在,每每在御書房或是大殿之上,兩人總要為事爭吵不休。
  
  他看到他為自己的顛倒是非,辯才無礙的口才,屢屢占不到上鋒,而顯得有些無力,讓他不禁感到得意,但是那個朱元璋卻是老是偏袒他,始終讓他無法如願扳倒劉伯溫。
  
  就這樣,過了許多年,他與劉伯溫互相鬥智鬥法,是在何時兩人之間的關係產生變化?應該是自己為了阻止他救人,下迷藥讓他昏睡,自己為了信任,也跟著喝下那壺摻有迷藥的酒的那天吧!
  
  一連昏睡七天,醒來卻發現劉伯溫環抱自己,眼眸中似乎有著哀悽、怨懟的複雜情緒,直盯自己看,他不免大驚,想要起身,他卻一把將自己拉下,說他劉伯溫從以前就一直喜歡著他,只是他自己不敢真正付出行動,又害怕遭拒絕…
  
  畢竟他喜歡上的人,是一個屢屢要害他的人,但是就算如此,對自己的思念卻是不減反增,只是他為天下蒼生安危為己任,不該放縱自己去愛他,所以,他只好裝著漠視、忽略自己的心意,與自己成為今生最大的對手。
  
  現在的他,只想將自己的內心話告訴他,不論他接不接受,還是要將事情散布出去,他都無所謂,反正只有今晚,明日一早他就要向皇上請罪,接受審判,以後就再無任何人是他胡惟庸的對手了。
  
  乍聽之下本應該是高興的情緒,心忖:終於劉伯溫要被他胡惟庸給解決掉了,但是…為何自己的心卻是隱隱作痛?彷彿不捨劉伯溫就這樣死去…
  
  心中有著萬種千千緒,他實在不明白,難道…自己其實也喜歡著他…不可能…不可能,於是,他奮力一起,掙脫伯溫的懷抱,飛也似的逃離房間。
  
  回到府中一夜未眠,心中腦中所想的都是劉伯溫那晚所說的話,早朝時,也不知中了什麼蠱,竟莫名其妙向皇上保下他,看著劉伯溫那抹一閃而過的得意笑容,他就知道他完了,他真的喜歡上劉伯溫了…
  
  但是自己進入大明當官,目的是要復仇,要讓大明滅亡,可是劉伯溫卻是為朱元璋效勞,為大明盡忠的好官,同為重臣,卻立場不同,根本不可能會有結果,除非任何一方放棄自己的堅持理念,但是那是不可能的。
  
  這麼多年,他們兩人彼此了解對方的個性,也很清楚對方的口才,要兩個擅辯的人來爭這件事,根本是沒完沒了,還是別浪費作這種事情之上才是。
  
  於是乎,自己暗藏秘密與伯溫相知相惜,明為是對手,暗則是情人,要不是天魔的出現,破壞這一切,害得伯溫下落不明,如今的自己就不會夜夜思念著伯溫,期盼著能早日找到伯溫,與他共度下半生。
  
  
  「伯溫…我好想你,幫助你的貴人到底何時才會出現?我…,是誰?出來。」
  
  倏地,一把劍從暗處直衝胡惟庸而來,執劍之人竟是桑琪,胡惟庸見狀不忍下手,只好躲開,一個閃神,竟落下幾縷青絲,可見她想殺他的心甚是堅定。
  
  「我說桑大夫,妳的傷剛好,就這樣動刀舞槍的,實在很危險。」胡惟庸一邊用手中竹蕭抵擋桑琪的攻擊,一邊噙著淺笑,淡淡的道。
  
  「不用你管,反正今天我一定要殺了你,胡惟庸,你受死吧!」
  
  只見桑琪的攻擊逐漸猛烈,他卻只有防守,已漸漸快要招架不住了,眼看光單用竹蕭還不夠抵擋她的攻勢,為了不傷她,無奈他只好使用法術來化解她對他的攻勢,牽制她的行動。
  
  一思至此,他反手將桑琪推後幾步,將竹蕭繫至腰際,刻意不使用中原法術,而是四指合扣,兩指合攏,使出他多年已沒用的南巫理國結手印。
  
  「吽達啦…吽達啦…落葉為陣,化繩縛身,敇。」
  
  地上四散的落葉旋起,直撲桑琪而來,一瞬間,她整個人便不能動彈,兩眼只好死命的瞪著站在面前,嘴角噙著笑容的胡惟庸。
  
  「你…怎麼會我們南巫理國的法術呢?」
  
  「本來這件事是想等妳的傷好了,我再慢慢告訴妳,不過,如今…應該是不需要了。」嘴角噙著詭譎的笑容,一步步的走向桑琪。
  
  「胡惟庸,你…要作什麼?」
  
  桑琪見胡惟庸一步步走向自己,心中不知在打什麼主意,不禁有些亂了手腳,失去方才的冷靜。
  
  「我沒有要作什麼,只是…」此刻的他,早已站定在桑琪的面前,嘴角仍是噙著微笑,淡淡的道。
  
  「只是什麼?」桑琪的語氣之中,透露出些許恐慌。
  
  「我只是要讓妳看一樣東西,妳看。」
  
  從懷中拿出一塊金鎖片,上頭刻有『迷離』兩字。
  
  「這是我出生時所戴的金鎖片,還記得嗎?除了皇室成員外,妳可是第一個看過這個金鎖片的人喔!」眼眸望著手中的金鎖片,訴說著當年的往事。
  
  「妳小時候,對這金鎖片很是喜愛,還整日纏著我,要我送給妳,當作妳的生日禮物,後來,我不願割捨,只好送給妳,一塊我視為寶物的翡翠,也就是妳現在所擁有的翡翠,琪兒…我是鐵迷離,也就是妳小時候愛喊的離大哥啊!」
  
  「你真是…離大哥嗎?」桑琪眼角泛著淚光,忍住眼淚不落下來,直望著胡惟庸。
  
  「沒錯,琪兒…我真的是鐵迷離,鐵迷奎之子,我失蹤的這段時日,其實人都在大明,化名胡惟庸,為了復國,為了復仇,我犧牲了許多人命,才作到今日的位子,眼下也只有權位,才能讓我實行復仇計畫。」
  
  歎了口氣,柔情似水的眼眸看著桑琪,「所以,琪兒,原諒離大哥當年的不告而別,離大哥是有苦衷的。」
  
  「我明白…離大哥,當時我第一眼看到你,我簡直不敢相信,天底下怎麼會有兩個人長得是幾乎一模一樣,只是離大哥…」
  
  「什麼?」
  
  「你似乎變了許多,變得桑琪都認不出你是當年那個善良又自傲的鐵迷離世子,現在的你,似乎變得下手狠毒,行事作風與以前大相逕庭,讓人不寒而慄。」
  
  「不,我還是我,我沒有變,只是習慣了這樣的日子,久而久之,便有些麻木罷了。先別說這些了,既然我們已經相認,我先解開妳身上的法術,讓妳坐下來聽聽我這幾年所發生的事情吧!」
  
  胡惟庸口中喃喃自語,不一會功夫,纏縛在桑琪身上的葉片盡散落地,抬眸望著桑琪,嘴角噙著笑容,示意她到不遠處的石椅上坐著,便要轉身踏腳先行。
  
  倏地,一道刀光直閃著胡惟庸的眼睛,他急忙躲開,卻還是被劃傷手臂…
  
 
 
  待續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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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一陣腳步聲由遠至近,漸漸靠近胡惟庸的房間,躺臥在炕上的他,雙眼合眸,細聽步伐緩慢,判斷其中一人的腳步聲是他的管家胡二,另一名腳步聲應是那名女大夫,不過其腳步聲沉穩、不疾不徐,看來也是身懷武功之人…他得小心為防。
  
  嘎的一聲,房門已被人打開,胡二帶領那名女大夫進入房內,只見布幔已被拉下,炕上依稀有一人躺在上頭。
  
  胡二走到布幔前,向大夫示意躺臥在炕上的人。
  
  「這位是我們家的老爺,還請桑大夫能治癒好我家老爺的病。」
  
  「丞相大人的病,桑琪定會盡綿薄之力,不過,為防行醫過程外漏,不知可否請胡管家屏除閒雜人等,讓桑琪專心治療大人的病。」
  
  「這…」胡二流露出為難的神情。
  
  畢竟老爺方才還好好的,他並不清楚老爺此時的想法,如果老爺沒說,他也不敢妄加揣測,不然,他就是不想活了…這該怎麼辦呢?
  
  正當胡二思忖該如何作時,炕上的人悶哼一聲算是回答胡二的難題。
  
  胡二當下明白,「桑大夫,我明白了,我就先照妳的話去作,老爺的病就麻煩妳了。」
  
  見大夫點頭,胡二便轉身關門離去,房內就只剩下桑琪與胡惟庸兩人,桑琪從方才觀察至今,發現那個胡惟庸從頭至尾未曾言語,像似病的沉重。
  
  她想此時就是個下手的好時機,便放下醫箱,一步步的靠近布幔,手中竟有一把亮晃晃的小刀,一個箭步衝上去,卻發現該是躺在上頭的人,竟然憑空消失不見了。
  
  「桑大夫,你在找我嗎?」一個聲音冷不防的從桑琪身後傳出,她情急之下反手一刺,卻被胡惟庸奪下刀子,掐住她的咽喉。
  
  「說,你到底是什麼人?是誰要派你來殺我的。」眼眸中流露出陰狠,讓人不寒而慄。
  
  但桑琪的反應卻是一臉驚訝,感到不可思議似的,「你…你…」見那名冒充大夫的刺客想要說話,胡惟庸放開了手。
  
  「咳…你是胡惟庸?」桑琪摀著咽喉,拼命喘氣,半天才擠出一句話。
  
  「沒錯,本相就是胡惟庸,妳還沒回答本相的問題。」
  
  桑琪的眼眸飄移似的,直瞧眼前的人物,思緒卻憶起從前往事,心忖:這不可能…天底下怎麼會有兩人長得幾乎是一模一樣的人,義兄派我來殺胡惟庸,他卻酷似離大哥,這叫我如何完成任務呢?離大哥,你還在這世上嗎?…
  
  胡惟庸見那名刺客像是失了神,直盯自己的面容,讓他不免有些疑惑,心忖:奇怪?怎麼我覺得這名刺客的樣貌,好像以前在哪裡見過似的,感到很熟悉。
  
  但是,她奉命要來殺我,我胡惟庸向來作事的唯一原則,就是只有我負人,絕不讓人負我,是誰想要我胡惟庸的命?恐怕這一切的答案還是那名刺客身上,我得逼她說出來才行,以便防範未然。
  
  依然沉浸在往事中的桑琪,倏地想起了什麼,心忖:不對,胡惟庸為人奸詐,他是個不懂武功的文官,怎麼會是眼前這名武功深不可測的人物,這個人一定是他找來的護院,不管他是長相如此像似離大哥,我一定要完成義兄交代的任務。
  
  她回過神來,雙手執掌,指了指站在面前的胡惟庸。
  
  「不對,你根本不是胡惟庸,外傳胡惟庸聰明狡詐,能力不輸給大明國師劉伯溫,但卻是個文官,根本不會武功,你的武功如此的好,分明就是他的替身,快說,他在哪裡?」
  
  胡惟庸冷哼一聲,「妳敗在我手上,竟敢大言不慚,我就是胡惟庸,信不信由妳,不過,妳今日也無法離開這裡,快說,是誰派妳來殺我的?不然我當場就可以殺了妳。」
  
  「我不會說的,也不會相信你說的話…方才是我一時大意,一不小心中了你的招,我既然來到這裡,就抱有一死的決心,如果不能勝過你,讓你說出胡惟庸人在何處,那我就只好殺了你。」即便你長得如此酷似離大哥,桑琪心中不免歎息。
  
  胡惟庸聞言,嘴角流露出詭譎的笑容,「哈…妳說妳要殺了我,那妳也要看看,妳有沒有那個本事才行,看招。」
  
  一個閃神,胡惟庸的身影竟在桑琪的面前消失,她警覺的望著四周,冷不防地背後竟被人襲了一掌,當場倒地不起…
  
  「卑鄙,你在背後偷襲我算是什麼好漢。」桑琪摀著傷勢,神情痛苦的道。
  
  「我說過,我可以當場殺了妳,是妳不自量力,妄想想殺了我,現在,妳最好快說,是誰派妳來殺我的,我可是越來越沒有耐性了。」
  
  「你…咳…」桑琪吐出一口鮮血,原置於懷中的東西也在此時掉了出來。
  
  眼尖的胡惟庸,看見刺客懷中掉出東西,便伸手去撿,桑琪想阻止,卻已是來不及了。
  
  待拿到眼前一看,是一塊巧奪天工的翡翠,胡惟庸不禁瞪大雙眼,心忖:這不是我當年送給琪兒的生日禮物,怎麼會在這名刺客身上,難道她是琪兒…還是先試探一下,再作打算。
  
  「還給我…咳咳…」桑琪又吐了一口鮮血,眼眸直盯著胡惟庸手中的翡翠。
  
  「我問妳,妳是什麼人?這塊翡翠又是從哪裡得來的?」胡惟庸蹲下身軀,晃著晃手中的翡翠,直盯桑琪道。
  
  「我寧死也不願告訴你。還給我…」不知是他有意還是桑琪的氣力快要散盡,不論桑琪怎麼抓,就是抓不到半點翡翠的角。
  
  「好,既然妳寧願死,也不告訴我一切,不論這塊翡翠你是從哪得來的,現在我就毀掉它,讓妳眼睜睜的看著它,在你面前煙消雲散。」便作勢要毀了它。
  
  「住手,不要毀了它,我說…我說。」桑琪望著胡惟庸手中的翡翠,說起那段往事…
  
  我是南巫理國人,當年我還是襁褓之時,就認識離大哥了,離大哥是已故的南巫理國王儲鐵迷奎之子,自幼文武雙全,好學不倦,才十二歲就被人稱之『智者』,堪稱第一,位居十二智者之首。為人有些自命不凡、驕傲,不過,卻又不失善良。
  
  所以當南巫理國與大明的戰爭中,鐵迷奎世子因故死亡後,便有許多人擁戴他要成為下一任國王,但是,不知何故,他突然失去蹤影,而南巫理國戰敗,就變成現在的南巫理州。
  
  而這塊翡翠是離大哥在我六歲生日的那一年送給我的,自他失蹤後,我都放在身邊,希望他有朝一日能夠回來,畢竟他還有親人在等他啊!
  
  胡惟庸越聽越感到心痛,沒錯,她是琪兒…他竟然不認得她,還將她打成重傷,但是他又怎能說出口,他就是鐵迷離,當年是為何原因要離開自己的故國,其實他也不記得了…
  
  現在的他,心中只有牽掛一個人,那就是失蹤的劉伯溫。
  
  明白了一切,胡惟庸不自覺語氣緩和不少,「所以…妳這塊翡翠,是妳的生日禮物?」
  
  「對,既然你清楚這塊翡翠對我的重要性,也清楚我的身分,那你現在就可以以敵國間諜身分殺了我,我無話可說。」
  
  「不…我不會殺妳,反而要救妳一命。」
  
  「你有何居心?」
  
  「這妳不用知道了…我會派人送妳到客房休養,以我的醫術,妳的傷勢不出三日,便可恢復,到時候,我就會告訴妳,我為何要救你的原因了。」
  
  胡惟庸站起身,打開房門,呼喚管家胡二前來,胡二急急忙忙的跑來,他在胡二耳邊細語幾句,桑琪只聽胡二喊對方老爺…
  
  她此刻才知道,眼前這名長相酷似離大哥,武功深不可測的人物,真的是她要暗殺的對象,大明丞相胡惟庸。
  
  
  待續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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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國師,這下怎麼辦?我們被困在此地了,該不會相爺有意讓我們留在此地…”朱棣著急的探望四周,擔憂的道。
  
  “不,這個可能不大,四皇子,以相爺對這件事的積極度,他不會丟下我們所有人一走了之,恐怕這樹林之中大有問題…眼前只有相爺,才能帶我們進入那個湖中樹,我們還是只能等相爺回過頭來找我們,就先等等吧!”
  
  一個聲音倏地出現在兩人背後。
  
  “哎!劉國師,四皇子,你們兩人又在說什麼呢?怎麼停下來不走,害我又回過頭來找你們。”
  
  兩人驚訝齊聲喊,“相爺?”眾人聞聲轉過身來,看見胡惟庸,也高興的喊。
  
  胡惟庸噙著笑容,望著眾人的道,
  
  “怎麼才一下子沒見,我胡惟庸就這麼的受歡迎,我說四皇子、劉國師,你們是怎麼了?不是說要與我前去看那棵樹,怎麼又停在這裡不走呢?”一臉不解的神情,直望著兩人。
  
  “相爺,伯溫想問你,你在這林間行走之時,有遇到什麼異象嗎?”
  
  “異象?沒有啊!反而我是一直線走到底,才看見那棵樹的。”
  
  “一直線?奇怪,那為何我們跟著你卻是東拐西繞的,不是相爺所言那樣。”
  
  “是嗎?怎麼我覺得我是走一直線的,難道…”胡惟庸突然仰望著四周,屈指一算,頓時恍然大悟。
  
  “相爺,你想起什麼了嗎?”
  
  “方才我仰望這四周圍的樹林,發現這裡也與前頭的石門陣法,有著異曲同工之處,我的命格屬木,所以我才能不受這裡侷限,走到湖邊;然而你們就不同了,如果沒人替你們開路,不論怎麼走,都沒辦法離開。”
  
  “那麼,伯溫明白了一件事了…為何南巫理國第一代國王要來此地,留下這把劍給相爺,為的是今天,不過…他是怎麼知道的呢?”
  
  “且不論我的老皇祖是怎麼知道的,劉國師,我就用這把劍替你們開路,你們緊跟在我身後,一切小心為上。”
  
  胡惟庸右手執劍,劍氣相應而生,眾人站其身後…反手一晃,一道劍氣掃向前方,前方樹木皆均斷裂,一行人跟隨相爺,一步步的往目的地走去…
  
  好不容易來到湖邊,果真看見湖中有一棵枝葉佈滿整座湖的大樹,樹下漂浮著兩樣物品,但距離甚遠,看不清模樣。
  
  此時,胡惟庸一個踉蹌的倒臥在地,臉上盡是涔涔汗水,劉伯溫見狀,連忙將他扶起,“相爺,你沒事吧?怎麼突然流那麼多汗。”
  
  “呵呵…我沒事,可能是有些年紀了,感到使用這把劍時,讓我有些疲累,一點小事,不要緊的,我休息一下即可,劉國師,時間有限,你們還是趕緊去看看那棵樹,看是要如何讓我們進入峰台之上。”胡惟庸勉強噙著笑容,望著劉伯溫道。
  
  “好吧!伯溫先去看看,待結果如何,再告知相爺。”見胡惟庸點頭,劉伯溫雖然隱約覺得相爺有意隱瞞他,他也不說破,便扶著他暫移到身旁的大石,先與眾人轉身離去。
  
  胡惟庸望著眾人遠去的身影,歎了口氣,
  
  【為了面子,我怎能說,在樹林中使用這把劍時,就感到有些不太對勁,這把劍似乎會將自己的精力盡收去,作為源源不絕的劍氣來源,可是,不使用這把劍時,劍氣依然存在,而自己也不會感到任何的不適,這是怎麼一回事呢?老皇祖,你傳與我這把劍,到底是為了什麼?】
  
  一行人踏著步伐,順藤而行,來到那棵樹面前,此時,才看清楚那兩樣東西的模樣,其一是枝葉編織而成的手環,另一件則是兩對金壺,眾人均感疑惑…
  
  然而在其身後,卻有著一道門,劉伯溫正想踏前一步,倏地,從地上射出三道光芒,分別照射在手環與金壺之中,另一道卻是直往他們身後而去。
  
  大石旁,胡惟庸正在閉目調息體內的真氣,身旁就正擺著那把劍,一道光芒直打到他的身上,倏地陷入昏迷,連人帶劍直飄到那棵樹前的第三道光芒之中。
  
  眾人看見此景,不禁慌亂不已,“相爺,你醒醒…醒醒。”劉伯溫急忙的喊著胡惟庸,但胡惟庸卻是一點反應也沒有。
  
  此時,跟隨胡惟庸進入光芒的璃天劍,竟然發出血色光芒,讓胡惟庸原先漂浮的身體轉而站立,並自動歸至到他的右手,劍上的光芒消失,又出現方才他們看見的詩句…《欲進叢林湖中樹,一人之念萬般生,三處通達頂天峰,祉有齊人到峰台。》
  
  同一時間,另兩道光芒也出現變化,手環竟破出光芒之中,直衝蘇娜而行,她急忙用手去擋,卻發現一點事也沒有,反而手環緊緊的套在她的手腕上。
  
  而金壺則是直衝另四人而行,劉伯溫、如雙、朱棣、水瑚各拿到一隻金壺,壺上各有一段咒語。
  
  “這是怎麼回事?國師,你明白現在到底是發生什麼事嗎?相爺他會不會有事?”
  
  朱棣連問好幾個問題,但是劉伯溫卻是一籌莫展,不知道該怎麼說…才能讓四皇子安心。
  
  倏地,站在眾人眼前的胡惟庸睜開雙眼,直盯著劉伯溫而行,“汝等可是劉伯溫?”
  
  “相爺,你…”朱棣疑惑的想問胡惟庸,但劉伯溫伸手示意他別說話。
  
  “在下正是劉伯溫,閣下是何人?為何要藉相爺的身體與我們說話?”劉伯溫作揖拱手,恭敬的道。
  
  “吾等乃是南巫理國第一代國王,鐵迷離亦為吾的轉生,以吾之劍,方喚醒前世憶。今日,魔障禍世,汝輩來到此地,要補天際破隙,但須入內光束之中,方達峰台之上,實是通道變化莫測,唯有手中之物,且助汝輩而行峰頂。”
  
  “伯溫不甚明白,這兩樣物品所用何途?前輩怎麼會清楚這些呢?還望前輩指點迷津。”
  
  “劉伯溫,吾乃此因而來…助汝完成。”執劍的手劃了劃劉伯溫等人的四周,頓時,眾人感到自己像是生了根般無法動彈。
  
  “前輩,你這是…”劉伯溫滿是疑惑的道。
  
  “劉伯溫,吾就告訴汝,上達峰台之法。”胡惟庸倏地踏出光芒之中,眼眸直盯著蘇娜而行。
  
  “媧皇後代,焰火出生,惟真忠貞,精魂其生,其身助人。蘭臺蘇娜,其魂應聲,歸至其位,敇。”只見蘇娜的眼眸一黯,兩眼無神的緩步向前,走進原放置手環的光束當中,消失無影。
  
  “蘇娜…”眾人皆驚慌的喊,不明白那個胡惟庸的先祖為何要這麼作?
  
  “前輩,你是為何因要如此作呢?”劉伯溫神情略顯怒氣,不解的道。
  
  眼眸閃爍著紅色光芒,嘴角抹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。
  
  “吾已說了,助汝進入峰台,現今一人歸位,汝等四人手中之物,亦真亦假,且看破玄機,依附其念,祉有亦真,行達頂峰,祉有亦假,行魂助人。劉伯溫,汝明白嗎?”
  
  “前輩的話中之意,伯溫明白幾分,只不過,前輩的作法,讓伯溫有些無法相信前輩所言,前輩,你所為何意呢?”劉伯溫想知道老國王到底想做什麼?為何要控制蘇娜,讓她陷入危機之中。
  
  但他卻是充耳不聞,直望著劉伯溫,“劉伯溫,汝沒剩下多少時間了,解出汝輩手中之物,才是汝等現今之事。”便雙眼合眸,不再理睬劉伯溫等人。
  
  眼看老國王無意多言,劉伯溫只能望著四人手中之物,試著解開這兩對金壺的秘密…
  
  “先生,方才老國王所言,是不是意思是說這兩對金壺,只有一對是真的,只有真的,才能進入峰台之上;倘若是假,則必須要犧牲自己,是嗎?”
  
  “沒錯…如雙果然聰靈,只是何為亦真?何為亦假?自我們進入補天台中,就已失去太多,且不論這金壺上頭的咒語真假,我不能再犧牲任何一人了…”劉伯溫滿是愁容,歎了口氣的道。
  
  “既然確定會有人要犧牲,那我朱棣願當第一個。”便要催動手中金壺的咒語。
  
  “不…”劉伯溫欲要伸手阻止朱棣催動咒語。
  
  一道劍氣隔開兩人之間,原該是雙眼合眸的胡惟庸,又睜開眼眸,神情不解的望著劉伯溫。
  
  “劉伯溫,難道汝不想進入峰台之上嗎?汝不該阻止…”
  
  又望向朱棣,“朱棣,相信汝的心,為了蒼生,就讓吾好好看清楚,汝身龍天子的氣度吧!”
  
  點頭稱好,朱棣催動咒語,手中金壺竟脫手而出,直衝第二道光芒之中,而他像似失了神般倒地不起。
  
  “四皇子…四皇子。前輩,你到底是何居心?”
  
  一個個他身邊親近、友好的人,都因他們進入這補天台之中,壯烈犧牲。
  
  現在站在面前的人,到底是要幫亦是要害?他實在不知道…這個人的作法根本是枉顧人命,就連未來的真命天子也遭遇此劫,這樣,他要如何向皇上交代呢?
  
  “劉伯溫,現又一人歸位,汝輩尚有一人須再催動咒語,方助另兩人登入峰台之上,快,吾在等。”噙著詭異的笑容,直盯著劉伯溫等人。
  
  “不,為了其他人,我不會再相信前輩的話,一定還有其他方法可以登上峰台。”
  
  劉伯溫流露出堅定的神情,示意如雙與水瑚不可妄動手中之物。
  
  “哈…實在很可惜,恐怕不是汝可以阻止的,只有此法,方能登上峰台。”
  
  接著歎了口氣,“如汝不相信吾等,那吾只好先說出為何清楚這一切的緣由?讓汝相信吾等真要助汝…”
  
  “當年吾將亡故之時,本是修成功德,列為仙班,天機所道,吾乃有塵緣未了,須應劫轉世,方能圓滿…轉世之前,吾身受感召,為今日魔障禍世之時,替數百年以後的天下蒼生謀福,便在這裡設下陣法…以考驗來此的人們,是否兼備不畏苦難、不為犧牲的決心。”
  
  頓了頓,“但是,劉伯溫,吾明白汝乃是正直善良之人,不願看見眾人犧牲,已竭盡所能要救任何一人,只不過,汝別忘了,汝等身繫天下萬物生靈的命,為了蒼生,汝該是不得猶豫,以行而行才是。”
  
  “這…”劉伯溫心中細細思量老國王的話,該不該相信他?
  
  見劉伯溫神色萬般猶豫,反正他在之前的陣法之中,已經考驗過劉伯溫等人,相信劉伯溫會作出最好的決定…其實告訴他也無妨。
  
  “劉伯溫,吾再告訴汝,登上峰台的這三道光芒也依五行而行,蘭臺蘇娜乃是第一道光芒的守護者,而第二道是一人須天子之命格,另一人忠義忠勇、不畏生死掛心之人,吾想,汝輩之中有人很清楚才是。”
  
  “至於這第三道光芒…就是吾的嫡系後代鐵迷離,只有他的血脈與其他兩道歸位之人,一同開啟這三道光之後的大門。劉伯溫,就只差一步了…快,完成任務,才是汝之正事。”
  
  “這…讓伯溫想想。”劉伯溫心繫蒼生,但又不能再犧牲一人,陷入兩難之中。
  
  “劉國師,你不用擔心了,我知道那個南巫理國什麼老國王說的話,他的意思不就是說要我催動咒語,幫助你們進入,那我現在就催動咒語吧!”
  
  “不,水瑚,他又不一定是在說你,也有可能是我,還是我催動咒語吧!”如雙急忙抓住水瑚的手,搖搖頭的道。
  
  “不,如雙,要論忠義,我一生為大明盡忠,還是讓我來吧!”劉伯溫也抓住如雙的手,滿是愁容的道。
  
  “其實…汝等不需再爭,天機已明,亦不需催動咒語,那人也會自動歸位…水瑚,速速歸位。”待他說完後,水瑚手上的金壺脫手而出,進入第二道光芒之中,而水瑚也像與朱棣一般倒地不起。
  
  “好了,兩道光芒的守護者都已歸位,那吾的任務也已暫且完成,要先歸至第三道光芒之中,助汝等進入峰台。”
  
  說罷,一瞬間,胡惟庸的人就已在光芒之中,雙眼合眸,像似方才之事未曾發生過。
  
  
  <待續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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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劉伯溫一行人走到所謂的樹林前,發現原先應該已行的胡惟庸卻沒在前頭等他們,他的身影彷彿像謎一般的失去蹤影。
  
  “奇怪,相爺怎麼沒在這裡等我們?方才他分明先進入這樹林之中,難道說,他已經穿越這片樹林嗎?國師,我們還是趕緊踏入樹林之中,與相爺會合。”朱棣說完便欲要進入樹林,卻被劉伯溫阻止。
  
  “等等,四皇子,這裡似乎有些不太對勁…相爺與伯溫僅幾步之遙,怎麼會突然不見蹤影…這裡也必有難關在等著我們!”他盯著樹林遙彼深處,若有所思的道。
  
  如雙像似發現些什麼,“先生,你看!相爺在那邊,他好像要我們趕快進去,但他手上似乎有拿什麼東西,模樣很奇怪。”
  
  劉伯溫聞言,順勢一看,卻只看見一個背影酷似胡惟庸的人沒入林間,其餘什麼也沒看見。
  
  “如雙,你說相爺手中拿著東西,你有看清楚那東西的樣貌嗎?”劉伯溫蹙起眉頭,望著如雙的道。
  
  “看其身像是一個船筏,也似木杖,但那上頭像似在發光,看不清模樣。”如雙自忖,才向劉伯溫說方才所看到的情形。
  
  【船筏?相爺拿船筏要作什麼?難道…這樹林之中有湖嗎?但這樹林中卻是情勢不明,似乎暗藏玄機,為了眾人安危,我還是一人進入才好。】劉伯溫心中自忖。
  
  “既然這樣,我決定進入去找相爺,四皇子、如雙你們就留在這裡,等我們回來。”
  
  “先生,你一人進入樹林太過危險,還是如雙與你一同進入。”如雙心繫劉伯溫安危的道。
  
  “不…如雙,你留在這裡,這樹林似乎有玄機,太過危險,我是為你好,不希望你有事。”劉伯溫伸手示意如雙,搖搖頭的道。
  
  “先生,既然有危險,如雙怎能親眼看先生涉險呢?還是讓如雙陪你進入吧!多一人去找相爺的機會也會比較大些。”
  
  “不,如雙,我再說一次,你不能隨我進入樹林之中,必須留在此地看顧其他人,以防有變,等我與相爺一同回來。”
  
  如雙看一向溫文儒雅,笑臉迎人的先生,情緒竟會有如此大的波動,心忖,
  
  【先生擔心我涉險,但我又何嘗不希望他有事呢?還是聽先生的話,只希望他與相爺都沒事才好…】
  
  “好吧!先生,如雙聽你的話留在此地,只是希望先生,一切小心。”
  
  一旁的朱棣看如雙姑娘如此擔憂國師的安危,他也應盡一份力量,與隨國師前往去找相爺才是。
  
  “國師,朱棣認為,何不如由我與國師一同進入,一來,如雙姑娘就不用太過擔心國師的安危,二來,我也想知道,相爺怎麼會突然消失在我們眼前呢?”
  
  劉伯溫思忖四皇子的話,帶四皇子一同進入是否可行?此時,耳邊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,
  
  “是誰消失了?怎麼我看,我怎麼看眾人都在這裡,一個也沒少啊!”
  
  “相爺?”劉伯溫驚喜的看著正以極慢速度的踱著步,走向自己面前來的胡惟庸。
  
  “劉國師,你說誰消失了?除了華平、秦理外,這裡一個人也沒少啊!”胡惟庸數了數在場的眾人,一臉狐疑的神情,望著劉伯溫的道。
  
  “相爺,那個消失的人就是你,你突然失去蹤影,眾人都很擔心你的安危,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呢?”劉伯溫蹙起眉頭,想了解相爺到底是怎麼了?怎麼會突然消失又突然現身呢?
  
  “失去蹤影?我沒有啊!我在樹林的另一邊等你們很久,見你們遲遲未過來,我才再走過來這裡,我才想問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呢?”挑了挑眉頭,胡惟庸一付就是「我才是事主」的神情,疑惑的望著劉伯溫道。
  
  在旁心生疑竇的如雙,望著胡惟庸,“那相爺,如雙想問你一件事?”
  
  看他點頭稱好,如雙又言,“相爺,你方才是否有拿一項東西,並要我們趕緊進去樹林之中嗎?”
  
  如雙這麼一問,胡惟庸像似想起什麼,“如雙姑娘沒問,我倒忘了。”
  
  從背後拿出一把劍,說是劍也很奇怪,其模樣倒是像似船筏,劍柄是用松柏木打造的,劍身卻是一道冒著火的劍氣。
  
  “我在樹林深處發現一座湖,湖中央有一棵枝葉佈滿整座湖的大樹,底下就有這種東西,不過,其東西還不只一件,我順藤而行,卻只能拿起這把冒著火氣的劍。”
  
  “相爺,能讓我看看嗎?”見胡惟庸點頭稱好,劉伯溫伸手握住劍柄,火氣卻恍然消失無影,卻出現詩句…
  
  
  
  《欲進叢林湖中樹,一人之念萬般生,三處通達頂天峰,祉有齊人到峰台。》
  
  
  
  【這是…指引我們進入峰台的詩句,不過,為何相爺拿起劍柄卻是生成火光的劍氣呢?難道…相爺是此劍的主人…】劉伯溫細看劍柄的柄身,上頭竟有一行小字,不禁瞪大雙眼,〈璃天劍,南巫理國第一代國王  傳與吾等血脈系嫡之人-第九代 鐵迷離〉
  
  這是南巫理國的文字,第一代國王名字已被抹除,他無從知曉,但最後的這個名字『鐵迷離』卻撼動劉伯溫的思緒。
  
  【鐵迷離?這個名字不就是前朝國師,前任南巫理國世子,鐵迷奎之子,我從以前就懷疑相爺就是那個鐵迷離,此劍可足以讓我證明胡惟庸就是鐵迷離這件事,不過此劍為何藏至這補天台之中?那南巫理國第一代國王又為何會來此地呢?這裡頭有著太多不解之處,伯溫才學疏淺,不知何時才能明白事情原由,還是窮其一生都不可解啊…】
  
  “劉國師,你怎麼了嗎?”胡惟庸見劉伯溫直盯劍柄,神情陰晴不定,一句話都未曾言,滿是疑問的道。
  
  “相爺,我今日終於能確定你的真實身分了…”眾人的眼神都聚在劉伯溫與胡惟庸的身上。
  
  “什麼身分?”胡惟庸的眼眸閃過一絲不安,【難道…劉伯溫發現我的秘密,這怎麼可能嘛…】
  
  “就是,你就是鐵迷離這個身分…相爺,你方才沒注意到你手中所握的劍,上頭有段文字,這把乃是璃天劍,是南巫理國第一代國王所配戴的劍,末句清楚講明他要傳給嫡系血脈之人-第九代 鐵迷離。”
  
  頓了頓,“鐵迷離是最後一位南巫理國世子,鐵迷奎之子,是世襲世子,論年紀推算,相爺你也與那鐵迷離差不多歲數,再加上此劍為證,這種種跡象,分明能確定相爺,你就是鐵迷離…相爺,這下你還有什麼話要說的嗎?”
  
  眾人不禁都大感意外,尤其是朱棣…
  
  相爺竟然曾是南巫理國的世子,身分尊貴,南巫理國被滅,歸收籓屬州,身為世子的他,竟跑來大明當官,還作到丞相之位,位高權重,他這下才明白,為何相爺在大明老是作出一些讓人不能原諒之事,原來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…
  
  待劉伯溫說完,胡惟庸腦中思緒一轉,反應竟是哈哈大笑。
  
  “呵呵…事到如今,我也沒什麼好隱瞞的…沒錯,我是鐵迷離,是鐵迷奎之子,是世子又如何?國家已亡,什麼身分都對我來說都不重要,現在的我,是大明丞相,與國師一同效忠大明,為皇上分勞。”
  
  “現在最主要的事,我只想與國師一起將天補起,將天魔打敗,為天下蒼生謀福,這才是,我現在為何要與你們一同來此的主要目的。”
  
  “相爺,你說的都是真的?”劉伯溫蹙起眉頭,疑惑的問。
  
  站在一旁的朱棣,並未多言,只因腦中思緒一片混亂…
  
  乍聽相爺的真實身分,他不敢置信,當下反應想等任務完成後,將這件消息告訴父皇,讓父皇作裁決,又聽聞相爺之後所言,思忖自己會不會想太多?
  
  相爺現在是與眾人一起合心要完成任務的,從要找詩句,入仙境取五色土,以及補天台之中的這期間,相爺未曾做過任何一件違背良心之事,還與國師兩人一同解決來自天魔帶來的不少危機。
  
  如果這次補天任務完成,除國師是第一功臣,不容置疑的,相爺也是功不可沒,大功一件,那麼他又何必要去計較相爺是不是亡國遺族的身分,只要相爺能真心為大明效忠,那麼他願意替相爺保守秘密…
  
  然而劉伯溫卻對於胡惟庸的話心生疑竇,畢竟認識他那麼多年,自始至終,他的話都不能完全相信…
  
  雖然他現在是與自己站一陣線上,不過,相爺的個性他很清楚,翻臉比翻書還要快,也或許不需翻書,下一秒,他就陷害你,讓你無翻身之地。
  
  “這當然是真的,國師,我是真心要與你們一同補天的,不然我就不會公然對抗天魔,不願當她的部屬…不提這個了,國師,你對於這詩句上頭的意思,看懂了幾分?”
  
  胡惟庸有意不想繼續浪費時間在這上頭,話鋒一轉,想了解劉伯溫對此詩句的看法。
  
  劉伯溫看此,心忖,【看相爺有意不再提這件事,現在補天之事最為先,目前還是先暫且相信他吧!】
  
  轉念一想,【不過,提到詩句的意思,其關鍵應於相爺身上,但是此時狀況不明,而相爺他又是怎麼想的?一切答案還是源於那棵樹,只有先去看看,再作打算。】
  
  “相爺,伯溫想先去看看你所說的那棵樹。”順手將手上的劍柄歸還於胡惟庸。
  
  “那好,你們隨我往這邊走吧!”胡惟庸一拿起劍柄,劍氣再現,將劍置於背後,示意眾人往這邊行走。
  
  林間中路徑錯綜複雜,一個閃神,前頭先行的胡惟庸倏地失去蹤影,眾人被迫停了下來,四周事物彷彿有靈魂似的移形換物,不論他們想往那邊走,最終都會回到原點。
  
    
    
  <待續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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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經過這些時日,胡惟庸憑藉自己的高超醫術,不出五日,傷勢早已恢復,但因要等那名女子的出現,所以他必須繼續裝病,託病不出家門,謝絕見客。
  
  這天,他坐在屋內,手執書本,眼眸雖盯著書中內容,但心思卻不在這上頭…這幾天,他心中一直掛念伯溫的安危,可是卦象現出,卻只有『等』,方能有伯溫的下落,現在的他不能心急,只能等…
  
  但他卻是事不關己,關己則亂,越想越心煩,丟下書本起身。
  
  「等,我是要等到何時?為了伯溫,我託病不出,就連我最疼愛的樉兒前來找我,我都不見他一面,那名女子到底何時才會出現,難道…我所卜的卦有錯?這不可能,一定是我多想了,我太掛心伯溫的安危,才會亂了分寸。」拼命安撫自己的情緒,來掩飾自己的不安與擔心。
  
  此時,管家來報,二皇子朱樉闖入丞相府,直奔這裡而來,下人們怎樣都攔不住,一個個被打倒,就只為見他一面。
  
  聽聞此事,他不禁流露出苦笑的神情,心忖:這個樉兒…都怪我把他給寵壞了。唉!還是見他一面吧!免得他把我丞相府弄得是雞犬不得安寧。
  
  「胡二,去請二皇子移駕到我的房間,就說我願意見他,還有,沒我的命令,任何人都不准接近房間半步,如有犯者,下場…你知道吧!」
  
  眼眸透露出殺氣,直盯著管家,而管家戒慎恐懼的點頭稱是,領命離去。
  
  過不到一刻鐘,一個頎長的人影閃入屋內,轉身仰臥在炕上,半瞇著眼望著手握著茶,一臉一派輕鬆自在的胡惟庸胡相爺,也是他的亞父。
  
  「我說亞父,你現在根本就沒事了嘛!幹嘛不見樉兒我啊?」朱樉一臉不爽的神情盡顯臉上。
  
  「樉兒,亞父前些時日身受重傷,這你也知道,御醫有交代不能見客,實是並不是我不願意見你一面,你就別再生亞父的氣了。」
  
  「是哪個御醫講的?我去找他算帳,竟然不讓我見亞父一面。」朱樉跳起身,欲要踏出房門…但胡惟庸卻阻止他。
  
  「樉兒,別去了,亞父不就是現在見你一面嗎?我的身子剛好,你就跑來,還打傷我不少人,弄得我丞相府是人仰馬翻,你就不怕這件事傳到皇上耳裡,將你斥責一頓嗎?」
  
  「我不怕,反正有亞父在,我什麼都不用擔心。」朱樉噙著笑容,眼眸中帶似邪佞的複雜眼色,直盯著胡惟庸看。
  
  胡惟庸被朱樉看的全身起雞皮疙瘩,心中閃過一絲不安,心忖:樉兒怎麼會這樣看著我?最近這幾日,我一心只掛念伯溫的安危,是完全冷落了樉兒,樉兒會生氣,這也是必然的…
  
  不過,樉兒的這種眼神,怎麼我感覺彷彿好像在哪見過似的?好像也曾有一人也用過這種眼神看過我…是誰呢?
  
  「喂!亞父,你在想什麼?」
  
  朱樉這麼一叫,讓他從沉思中醒來,「沒事,沒事…亞父只是在想,你莽撞過來,是有何事急須見我一面才行?」
  
  「唉喲!我說亞父啊!幹麼什麼事都要想,直接問我不就得了。」朱樉一把抓住胡惟庸的手,拉他到炕上坐著,緊緊的靠著他。
  
  「亞父啊!你知道嗎?你身上總有一股檀香味,照理說,應該很難聞,但卻是既不濃郁又帶點輕淡的花味,小時候,我就很喜歡常常倚著你的肩頭睡覺,不如,今日我就這樣睡吧!」作勢要躺下去…不過胡惟庸一個閃身,站了起來,朱樉就這樣硬生生的撲個空,倒臥在炕上。
  
  「我說亞父啊!你要起身也要說一聲嘛!樉兒我的頭很痛耶!」朱樉摀著頭,假裝頭疼,可憐兮兮的道。
  
  「樉兒,你今天這樣大擺場面的來找我,就只是要我陪你睡覺,既然這樣,你回去,亞父不送了。」
  
  胡惟庸被朱樉這麼一鬧,又想起方才樉兒的眼神,為壓下那股心中不安情緒,轉而惱羞成怒的道。
  
  「好嘛,好嘛…亞父別趕我走嘛,樉兒今日是真的有事要找你,別生氣了,亞父,生氣可是會變老的。」
  
  胡惟庸聽聞連忙摸摸自己的臉,一旁的朱樉卻是哈哈大笑,心忖:這樣的亞父真有點怎麼形容呢?嗯…可愛?對,就是可愛,奇怪,我怎麼以前沒想過這樣作呢?都是那個劉伯溫老纏著亞父,破壞他們之間的獨處時間,要不是四弟來找我,要我幫助他,既然這樣,我何樂而不為呢?
  
  「我說樉兒啊!你是笑完了沒?你再不說,我就派人〝請〞你回去喔!」胡惟庸特意在『請』這個字加重語氣,噙著奸詐的笑容,望著朱樉道。
  
  朱樉連忙一口吞下梗在喉中的笑聲,「好,亞父,樉兒我這就說了。」
  
  「講。」胡惟庸一拉衣襬,便席坐於椅子上,品著茶聽朱樉說他今日來的目的。
  
  「樉兒聽聞亞父你領父皇之命,要前往去尋劉伯…劉國師嗎?」朱樉倚著頭,語中隱有怨懟的道。
  
  胡惟庸隱約覺得樉兒的語氣似乎有些奇怪,但是,為了不要太多人知道這件事,看來,他一定要隱瞞這件事…
  
  「這種消息你從哪聽來的,根本沒這回事。」胡惟庸裝得毫不知情的道。
  
  「不,我相信這件事一定是真的,亞父,你是不是要去尋劉國師,如果是的話…」
  
  「如果是又如何?不是又如何?樉兒,亞父現在哪都不會去,只想好好的調養身子,趁這幾日免朝,好生休息。」胡惟庸截斷朱樉的話,呼口氣,細細品茗這上好的茶。
  
  「唉喲!我說如果是的話,亞父,我也要跟你去尋那個劉伯…劉國師啦!」
  
  噗的一聲,胡惟庸將口中的茶全數吐了出來,「你說什麼?」
  
  「我說我也要去,最近應天沒什麼好玩事,出去玩玩長長見識也很好啊!」朱樉嘻笑的道。
  
  胡惟庸連忙起身擦了擦衣袖的茶漬,咳了口嗽,「我說樉兒啊!亞父不是說現在只想調養身子,哪都不去嘛,你是沒聽清楚還是沒聽懂嗎?」
  
  「不,亞父,樉兒我的耳朵沒聾,當然聽得很清楚,不過,不管亞父是不是要去尋那個劉伯…那個劉國師,我都要緊跟著你身邊,所以,我就要在這住下,方便照顧你。」朱樉一付說到做到的神情,直盯著胡惟庸看。
  
  胡惟庸驚覺以朱樉的個性,他一定會堅持到底,不會罷手這件事的,心思一轉,噙著笑容,望著朱樉的道。
  
  「這個…樉兒,你要在這裡住下,亞父是很歡迎,不過你貴於二皇子,卻待在我丞相府之中,不回自己的府邸,是於禮不符,你可別忘了,你上次犯的錯,皇上到現在都還沒原諒你呢!你還是快快回去,別再讓皇上生氣了。」
  
  仰臥在炕上的朱樉,聽聞亞父所言,神情盡是不滿,心忖:這個亞父,整日口中不是提劉伯溫,就是父皇,到底有沒有把他這個最疼愛的樉兒看在眼裡…
  
  「我管不了那麼多,我就是要在此住下,亞父,你以前都願意讓我待在這裡的,怎麼現在不行呢?」朱樉一臉不滿,質問著胡惟庸。
  
  「我說…」突然,一陣敲門聲打斷胡惟庸的話落,「老爺,小人是胡二,有名女大夫來訪,您見還是不見?」
  
  胡惟庸心中鬆了口氣,心忖:胡二這聲通報,來得真是時候,不然再這樣下去,樉兒一定會要我給個答案的!屆時他一定會知道事情的真相,那麼隱瞞一切都是沒有用了。
  
  「胡二,我會見這名大夫,請她等會到我的屋內來,還有二皇子已經要準備離開丞相府了,你派人備馬送二皇子回府。」
  
  「是,胡二這就去辦。」
  
  門外的管家領命離去後,胡惟庸轉身望著滿臉怒容的朱樉,嘴角噙著淺笑,淡淡的道,「樉兒,亞父還有要事要辦,你先回府,過幾日,亞父再過府去找你,好嗎?」
  
  朱樉欲要開口說不行,又轉念一想,亞父心思縝密,自己怎麼會是他的對手呢?
  
  不過這計不行,那他就換別計,畢竟他的才能智謀也是亞父所教的,要論花樣,他也有很多啊!
  
  反正亞父都還一直以為自己還是當年那個不長智,只會憑自己的喜好行事的朱樉二皇子,亞父,你也太小看樉兒我了…
  
  想著想著,朱樉嘴角不禁露出一絲詭譎的笑容,又隨即恢復裝出無可奈何的神情。
  
  「好,亞父,既然你有事要辦,樉兒這次聽你的,就不打擾你了。我走了…」話落,一陣風輕撫胡惟庸的髮絲,朱樉已然是消失無影。
  
  胡惟庸朝著朱樉消失的方向,歎了口氣,「這個樉兒,我太瞭解他的個性,他一定不會就此罷手,看來,我得先做些準備才行…方才胡二所言,有名女大夫來找我,會是我要找的那個貴人嗎?不且多想,還是先見上一面再說吧!」
  
  他便脫下長袍,席衣而睡,等待那名女大夫的到來。
  
  
  待續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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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不知何時,石門周圍掀起陣陣熊熊大火,讓人不得越前一步,就連整塊石門也彷彿像是被火燒過的一番,其焰無比,就只有門把上的轉軸凹槽看似並未有火焰燒過般的痕跡…
  
  “劉國師,看來我們得快點了,這陣法已經啟動,接下來不知道還有什麼要等著我們。”胡惟庸直盯門板,若有所思的道。
  
  “既然這樣,我先來。”膽大的華平拿過相爺手中的小刀,在手指上劃出一道傷口。
  
  “那接著要怎麼作?”
  
  “華平,你先試試將血灑向大火,這樣一來,即便不是你,你的安危也不會太過危險,不過還是一切要小心。”
  
  “好。”華平應允,照國師的話去作。
  
  她走上前,將幾滴血灑向大火,大火沾附到華平的血,似乎有些許變化,流出一絲空隙。
  
  為了能更確定,她慢慢靠近石門所在,血從手中滴落,所經之處,火光漸滅,待她走過後,火光又再現,遮住眾人的目光,這下大夥可肯定,華平就是這兩人的其中一人。
  
  當華平一走近石門前,眼神不自主的望著左邊門板轉軸上的凹槽,凹槽上方竟浮現幾行小字,《火陣起,水命滅,幻跡逝,唯意念。》
  
  【這是…什麼?】華平滿是疑問,劈頭就想問劉國師。
  
  “劉國師…我在石門這裡發現詩句…”
  
  “是什麼詩句?”劉伯溫連忙應答。
  
  待華平說完後,未了劉伯溫噙著笑容,“我知道了…華平,你將血滴入凹槽之中,心中默念要將火撲滅這件事,要屏除雜念,專心一致,你明白嗎?”
  
  “我知道了,劉國師。”
  
  於是華平照劉國師所言,屏除雜念,專心一致的想著要將火撲滅這件事,倏地,在眾人眼前的熊熊大火,恍然消失無影,不復存在了。
  
  一行人連忙走到石門前,相爺首先發聲,“劉國師,現在已經確定華平是擁有水之命格的人,不過這陣法的火已滅,若是說相生之說,你認為要怎樣才能讓另一人的土之命格現出呢?”
  
  “相爺,那你認為呢?”劉伯溫嘴角噙著笑容,望著胡惟庸。
  
  【劉伯溫,你今日是怎麼了?一直要我說…敢情是之前,我在旁邊看風景,你在想要如何救蒼生,覺得我沒事作,要找點事讓我作就對了…好,算你狠。】
  
  “呵呵…我的想法應與國師相同,還是請國師說吧!”胡惟庸連忙回擊劉伯溫的話。
  
  眼看胡惟庸半點不透心思,劉伯溫心想,【看來,一切等任務完成再說吧!】
  
  “其實我只有在古書上頭看過,擁有土之命格之人,世上少有,既然詩句之中,意指需相生相剋之人,那我們在這裡必定有人有此命格,現在只剩下水瑚、蘇娜、秦理三人,只有一個辦法可以確定。”
  
  頓了頓,“那就是…你們三人將血滴入右邊凹槽,只有擁有此命格之人的血,可以讓此陣法再生運轉,到時候,我們就會知道誰是擁有土之命格之人…”
  
  “這陣法如果開始運轉,這該如何是好?”四皇子朱棣擔憂眾人的安危道。
  
  “四皇子,你不需擔憂,只要請華平照方才的作法再作一次,火會再度熄滅的。”劉伯溫安慰朱棣的道。
  
  “那現在就輪到蘇娜我了…”
  
  蘇娜割破手指,將血滴入凹槽之中,眾人四處觀望,不過周圍似乎沒有什麼變化,水瑚也跟隨照作,但是也是沒有,那就只剩下秦理了…
  
  秦理顫巍巍的將刀拿起,怎麼比劃都不對,蘇娜心一急,大聲斥責秦理,
  
  “排骨精,你是好了沒?你不敢,我替你用。”
  
  說完,蘇娜一把將刀奪下,手一抓,割破秦理的手指,血就從凹槽流下,四周突然天搖地動,一股似紅的漩渦直衝秦理而行,劉伯溫想要阻止,卻已是來不及了…
  
  火色般的漩渦緊緊將秦理團團圍住,他緊張的瞪大雙眼,驚慌看著眾人,心想他一定會死的,但是卻一點事情都沒有…
  
  “事情證明,秦理郡爺是擁有土之命格之人,華平,為了不讓秦理郡爺嚇得剩下半條命,你還是趕緊讓陣法失效吧!”胡惟庸揶揄已經嚇得腿軟的秦理,戲謔的道。
  
  【這個相爺…都這個時候了,竟然還有心情說風涼話…真不知該說相爺是太過冷靜還是想先生在,就一切都沒問題了。】如雙心中既苦笑又無奈的道。
  
  話鋒一轉,胡惟庸又言,“國師,既然相生相剋的兩人已經出現,那接下來是否要打開石門而行…”
  
  胡惟庸話未說完,倏地,又開始天搖地動,華平與秦理的手像似被吸住般,緊緊抓住轉軸把手,兩人的血就這樣傾瀉而下,石門漸漸打開…但兩人卻流露出痛苦神情。
  
  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胡惟庸驚疑的道。
  
  眾人像似被一隻無影的手,硬是推入石門內,連話別的話語都尚未說,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石門就此關上。
  
  “秦理…”“華平…”眾人聲聲呼喚另一頭門板之外的兩人,卻是一點反應也沒有…
  
  “怎麼辦?先生,他們兩人會不會有事?”如雙擔憂的問。
  
  “如雙,石門已關,我們無所得知他們是否安好?時間有限,我們只能往前走了…”劉伯溫蹙起眉頭,眼神盡是擔憂的道。
  
  “是啊!劉國師說得是,時間有限,我們還是趕緊走吧!如果有機會,我們再回頭找尋他們兩人吧!奇怪?”
  
  胡惟庸本是在安慰眾人的心情,眼神像似發現到什麼,手一指,“劉國師,你看前面竟有一片樹林,十分茂盛,看來我們得穿過去才行。”便欲踏腳先行…
  
  “相爺說的是,四皇子,如雙,水瑚,蘇娜,我們得走了…等任務完成後,我們再回頭找尋他們兩人吧!但願他們沒事才好。”
  
  劉伯溫仍是緊鎖眉頭,擔憂的道,雖然心中想找回他們兩人…但任務也很重要,也只好跟隨相爺的腳步而行。
  
  眾人無奈…只能點頭稱好,依依不捨的再望石門一眼,便跟隨國師相爺的腳步離去,進入樹林之中…
  
  
  
  〈待續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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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自從劉伯溫一行人將檀風公主與數真留下,已經過了好幾天,這天,檀風又到補天台仰望頂峰,心中一直掛念朱棣的安危,“數真,劉國師和朱棣,他們已經進入補天台已有一些時日,眼看期限越來越逼近,不知道他們是否能完成補天的計畫呢?”
  
  望了肚中孩兒一眼,嘆了口氣,“只可惜…現在我有孕在身,無法如願與朱棣一同為國家、為人民努力,這不是我的個性,也不是我的行事作風…”
  
  “大公主,妳別想那麼多了,都已經等了這麼多天,劉國師他們一定會完成的,我們能作的只有等了…這裡風大,你身子骨虛,我們還是先回去吧!”數真擔憂的道。
  
  “好吧!那…我明日再來。”
  
  數真攙扶著檀風,兩人轉身再望補天台一眼,便往現居的客棧方向走去。
  
  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
  
  另一方面,在補天台內的劉伯溫等人,正面臨一層又一層的關卡…
  
  當他們一進入補天台之中,就有一團火直衝眾人而行。
  
  劉伯溫連忙施法護著眾人,待火光消失,一段詩句現出…
  
  《八人盡入火陣中,幻滅玄跡由剋生,兩人一叩非此運,樹阜各邑石門開》
  
  【這是什麼意思?】劉伯溫皺起眉頭,自忖。
  
  霎那間,一道閃光直射眾人的眼眸,待他們睜開雙眼,在面前出現的是一道雄偉非凡的石門,門板上各有一個轉軸,轉軸上有一小凹槽,眾人均惑不解。
  
  如雙看劉伯溫望著轉軸,眉頭深鎖,似乎煩惱不知從何解起詩句的涵義?
  
  “先生,你有看出這詩句的涵義嗎?”如雙偏著頭,望著劉伯溫問道。
  
   劉伯溫並未回答,卻反過來問胡惟庸,“相爺,你認為這是什麼意思呢?”
  
  “什麼?”
  
  胡惟庸沉溺在回憶中,被劉伯溫一叫,回過神來,又看眾人的眼光都聚在自己的身上,瞧了上頭的詩句一眼,
  
  “喔,國師是在說這詩句嗎?像劉國師這麼聰明的人,怎麼會不知道這詩句的意思呢?”嘴角勉強噙著笑容,敷衍的道。
  
  “願聽相爺高見。”
  
  明知胡惟庸心不在焉,自進入補天台後,他就發現胡惟庸的心思一直未曾在這上頭,這很不尋常,再加上他們一行人不小心進入陣法,一向小心謹慎的相爺竟然一點都沒發現,更不需提到有關詩句行列間的涵義。
  
  既然胡惟庸什麼都不願意說,那他倒要看看胡惟庸到底在想什麼?
  
  【劉伯溫,你分明是故意試探我,想知道我方才在想些什麼?如果說我胡惟庸這麼容易就被你劉伯溫識破我的心思,那我就不是你今生最大的對手了。】
  
  “呵呵…神機妙算劉國師既然要聽我胡惟庸的高見,那好,我就來說我的看法。”
  
  “《八人盡入火陣中,幻滅玄跡由剋生,兩人一叩非此運,樹阜各邑石門開》,這前頭兩句,意思很明白,應指的是我們在場有八個人,而且都在陣法之中,而幻滅玄跡由剋生這句,應該是指要破除此陣法要利用五行的相生相剋之道,方能出陣。”接著就停了下來,眼神一直望著劉伯溫。
  
  “那,後面兩句的意思呢?”如雙望著胡惟庸,等待他的答案。
  
  胡惟庸將眼神轉向如雙,噙著笑容,“這有什麼難的?不過,我倒想聽聽我們大明國師劉伯溫的見解,是不是跟我一樣的想法呢?”左手一攤,“國師,請說。”
  
  【這個相爺…真是一點虧都不願意吃,都這個時候了,還要這樣反將我一軍…】
  
  “這…其實我…”劉伯溫望著上頭的詩句,面有難色的道。
  
  如雙看劉伯溫神色不對,連忙替她的先生解危,“相爺,你都說了,這詩句不難,你何不將詩句中的涵義給說完呢?”
  
  胡惟庸充耳不聞,眼神直盯劉伯溫,“劉國師,你難道忘了我們當初是怎麼得到五色土的嗎?你這麼聰明,應該比我早點想到才對。”
  
  “相爺,你是說…”
  
  “沒錯,我就知道…劉國師一點就通。”
  
  “可是…這不行啊!我不會同意這樣作的。”
  
  “難道…劉國師你有更好的想法嗎?如果不這麼做,我們如何破陣。”
  
  “這…”
  
  “劉國師,別猶豫了,犧牲少數人可救天下蒼生,難道你心之所繫不就是這個嘛…”
  
  在旁的一行人看著國師與相爺像是在打啞謎似的,你一句我一句,讓人摸不著頭緒。
  
  “好了,劉國師,胡相爺,你們到底在說些什麼?”朱棣滿是疑問的道。
  
  兩人你看我,我看你,誰都不願先開口,“國師,相爺,你們誰願意告訴我們這陣法到底要怎麼破?國師,你說。”朱棣望著劉伯溫,期盼他的開口。
  
  胡惟庸看劉伯溫不願意說,既然這樣,那他再做一次壞人,告訴眾人破陣的作法吧!
  
  “四皇子,你不需再問劉國師,就讓微臣跟你說破陣的作法吧!”胡惟庸躬手向朱棣道。
  
  “相爺,不行…我們要再商量…”劉伯溫直搖頭,示意胡惟庸不能說。
  
  朱棣制止國師的話,要胡惟庸說,“相爺,你說。”
  
  “這後面兩句,只不過是將字拆開,看似很難,其實很簡單。”
  
  “那到底是什麼意思?”朱棣急性子的問。
  
  胡惟庸慢條斯理的回答,“四皇子,請看,這後頭兩句,《兩人一叩非此運,樹阜各邑石門開》這兩句的字句合在一起,就會變成兩個字。”
  
  “哪兩字?”
  
  “就是…「命格」這兩字。
  
  “命格?”
  
  “沒錯,而且是要留下符合石門所需命格的兩人轉動門把,讓其餘六人進入石門。”
  
  “那留下的兩人呢?”
  
  “這就是我所擔心的,四皇子,留下的兩人不知道會受到何種遭遇,所以,我才不願意說出口。”劉伯溫擔憂的道。
  
  “這…”
  
  “劉國師,公主妃,不要緊啦!我們來這裡,都已經抱了必死的決心,我相信華平水瑚,還有我家排骨精都有這個決心做犧牲的啦!”
  
  蘇娜拍著胸口,信誓旦旦的道,雖然秦理在蘇娜身後嚇得直發抖,但還是猛點頭。
  
  “是啦!是啦!公主妃,我們身為將軍,可以替天下蒼生而死,這也是一種光榮。”華平援聲蘇娜,而水瑚直點頭。
  
  劉伯溫看著大家不畏犧牲的決心,他深受感動,“好,既然這樣,我就說出要留下的兩人命格,此兩人必須一人帶水,此乃相剋;另一人帶土,此乃相生。你們誰要先說…”
  
  “我說劉國師啊,你要一個一個的算,太麻煩了,蘇娜他們是東女國的人,根本不知道什麼是「命格」,時間有限,直接來較快啦!”胡惟庸截斷劉伯溫要說的話,不耐煩的道。
  
  “那好吧!既然相爺都這麼說了,那…相爺,請。”劉伯溫嘴角帶著微笑,示意胡惟庸先請。
  
  【你這個劉伯溫,你不錯,把腦筋動到我身上來…不過,你打錯算盤了,我不是那要留下的兩人之一。】
  
  “劉國師,真抱歉,我的命格既不是帶水也不是帶土,所以要留下的人不是我。”胡惟庸似笑非笑的道。
  
  “是真的嗎?相爺…”如雙帶著微笑,望著胡惟庸道。
  
  胡惟庸看了看眾人,不只是如雙,就連大家都用「是真的嗎?」的狐疑神情,直盯胡惟庸看。
  
  “難道…你們不信任我胡惟庸嗎?好,那我就來試給你們看。”
  
  胡惟庸二話不說,挽起袖口,拿起小刀,便要從手指頭割下…但是劉伯溫卻抓住相爺的手。
  
  “相爺,伯溫相信你,你不用試了。”又看看眾人,“除了相爺外,據我所知,如雙與四皇子都不是石門所需命格之人。”
  
  “那不就是,我們四人之中的兩人要被留下來,老公,我會怕!”秦理嚇得直抓著蘇娜的衣袖,驚恐的道。
  
  “排骨精,我不是早就跟你說過,叫你別跟來,你硬要跟我進來。”蘇娜甩了甩一直緊黏著她的手,一臉厭惡的神情。
  
  “蘇娜,郡爺也是擔心你才跟來;郡爺,要留下來的人,不見得會是你,你就先安下心來。”如雙不忍蘇娜再度斥責秦理,出聲制止。
  
  但是秦理卻似若無睹如雙的話語,眼神滿是驚慌,結結巴巴的道,“劉…國師,你看!”眾人的眼光便往秦理所指的方向看去。
  
  
  
  〈待續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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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天空中滿是星斗,微風輕輕的吹著,頗有一絲寒氣,丞相府後花園涼亭中站著兩名男子,一個英俊不凡,身穿緋袍,前後各繡有一隻仙鶴,頭戴朝冠的男人,望著背對著他的人,嘴角帶著淺笑,柔聲的道,『今生我們立場不同,無法結合,倘若有來生,你願與我琴瑟和鳴,永不分離嗎?』
  
  那個人聽聞轉過身來,同樣的英俊挺拔,散發出一絲正氣,身穿同樣的服飾,卻有不同樣式風格,他嘴角帶著微笑應答,『倘若有來生…我願意…不過,今生我已被你綁住,只要這件事落幕,我再也不會離開你了。』
  
  『你答應?』
  
  『對…我答應你…永不離開你。』
  
  但是這次見面卻是他們兩人最後一次見面了…
  
  
  
  
  
  「啊…不。」
  
  胡惟庸從睡夢中驚醒,臉上盡是冷汗,憶起方才種種,口中喃喃自語的道。
「為什麼?為什麼?你答應過我的…你不會離開我,劉伯溫,你現在在何方?我胡惟庸就算用盡一切力量,都要找到你;不論生死,我今生一定要尋到你。」捂著頭,臉上盡是痛苦又悲傷的神情。
  
  突然他驚覺屋內似乎有人,心忖:竟然有人敢膽潛入我的房間,是不想活了嗎?
  
  「來者何人?」從袖口托出一把飛刀至手中,準備見血封喉。
  
  「是朕。胡惟庸,你總算清醒了。」朱元璋手叉於背後,大搖大擺的從布幕陰暗處走出。
  
  「是皇上?微臣叩見皇上…」胡惟庸欲要起身行君臣之禮,卻被朱元璋制止。
  
  「胡惟庸,不用行禮了,你還有傷在身,朕允許你不用起身。」
  
  「謝皇上。不知今日皇上來此,有什麼事情是微臣可以效勞的?」胡惟庸恭敬的問。
  
  「真不愧是朕的丞相,昏迷那麼久,竟然也知道朕這趟來是有事情。」朱元璋驚喜的道。
  
  「我…昏迷?」胡惟庸一臉不解的神情。
  
  「是啊!自從劉伯溫失蹤後,你也因為身受重傷,昏迷不醒,已該有三個月吧!」朱元璋思索一下,又嘆氣的道。
  
  「胡惟庸,你跟劉伯溫是朕最倚重的朝臣,這段時日,朕的身邊彷彿少了左右手,國家大事無人可與朕商議,讓朕很頭痛。」
  
  朱元璋想起這段日子,不論大小事,文武百官均上奏,雖然有太師李善長代為處理,但是每日還是有許多奏摺上奏,有著反增不減的趨勢。
  
  「是微臣不才辜負皇上的重用,請皇上降罪。」胡惟庸摀著稍疼的傷口,半膝跪在床上,低頭向朱元璋認錯。
  
  朱元璋擺擺手,「罷了,你跟劉伯溫共同除去天魔,是大功一件,何來有罪?本來朕這趟來,是聽御醫說,你的傷恢復神速,有可能從昏迷中轉醒的跡象,所以朕來看看,看你是不是已經清醒了?」
  
  「微臣多謝皇上關心微臣的病情,不知皇上這趟來是為了什麼事情呢?」
  
  「這件事情本來應該是要讓其他人去作,且不論你還有傷在身,朕也需要你這個丞相幫朕處理國家大事,只不過,朕的身邊除了李善長外,沒人敢願意去做這件事情,所以…朕只好來這,將事情交付於你。」
  
  眼眸閃過一絲詭譎的光芒,胡惟庸恭敬的問,「是發生什麼事情讓皇上如此頭疼呢?」
  
  「就是找尋劉伯溫的事情啊!朕已經貼出皇榜,只要找到劉伯溫,必會重重有賞,不過,至今還無人知曉劉伯溫的下落…朕知道,你跟劉伯溫素來不合,不過,也只有你有這能力可以找到他,這不只是為了大明朝,更是為了棣兒。」朱元璋想起棣兒的怪病,長嘆一聲道。
  
  「四皇子?他怎麼了?」胡惟庸驚慌的問。
  
  「這你就不用管了…胡惟庸,聽旨。」
  
  「是…」胡惟庸維持半膝姿勢,聆聽皇帝口諭。
  
  「朕命丞相胡惟庸即刻找尋國師劉伯溫,一年為限,不得有誤,速去速回。」
  
  「臣遵旨。」
  
  「還有,胡惟庸,如果你沒找回劉伯溫回來,那你也不用作官了,我就解除你丞相職務,另外,拿你的人頭來見朕。」朱元璋威嚇的道。
  
  「這…」
  
  「胡惟庸,朕信任你的能力,相信你可以找回一個活生生的劉伯溫,你、劉伯溫、李善長,你們三人皆是我大明朝的棟樑,缺一不可,只要找回劉伯溫,你便是大功一件,朕一定重賞。」朱元璋拍拍胡惟庸的肩頭,讚揚的道。
  
  看朱元璋如此的恩威並用對自己施壓力,他心忖:就算朱元璋不說,他自己也會想個計謀離開應天,去尋找劉伯溫的,不過…朱棣到底生了什麼病,讓朱元璋非得要劉伯溫回來,方能醫治朱棣…
  
  說到這個朱棣,講來就有氣,不知道是不是與樉兒合謀的共犯…
  
  每當想過府去找伯溫相會之時,樉兒就會出現纏住自己談天說地,好不容易找到機會脫身,前去國師府,朱棣卻出現作梗,破壞他與伯溫的相處時間,總是纏著劉伯溫談兵法武略,完全把他這個文官晾在一旁,不加理睬…
  
  然而奇怪的是,樉兒也隨即出現,將自己拉離國師府,老要他這個“文官”陪他練武,還不只是僅有一次,這未免太過巧合吧!
  
  使我不得不懷疑…你朱棣根本是與樉兒合謀,要跟我搶伯溫…不過現在這下可好,你身染病症,就算我胡惟庸找到劉伯溫,也不會讓他救你,哼!
  
  「哎!胡惟庸,你在想什麼?」朱元璋蹙起眉頭,狐疑的道。
  
  「沒事,微臣是在想,一點線索也沒有,是要該往何方去找劉國師,不過既然皇上要微臣去尋找劉國師,那微臣一定會盡力找回他的。」胡惟庸恭敬的道。
  
  「好,這才是我大明朝的國之棟樑,朕就等你的好消息。不過,一切還是要等你的傷復元,方能出發,知道嗎?」
  
  「是,臣遵旨。」
  
  「好,胡惟庸,你還有傷在身,多加休息,朕就不打擾你了。」說完,朱元璋便大搖大擺的打開房門,走了出去,臨走前還順道將門關上。
  
  「現在朱元璋派我去找伯溫,可是人海茫茫,我要上哪去尋你呢?」
  
  胡惟庸仰天長嘆,倏地想起自己該是多日未進半滴水,感到有些口渴,便勉強起身,摀著稍疼的傷口,想替自己倒一杯茶來喝…不料,卻失手打破茶杯。
  
  在外守候的管家胡二,聽聞房內有聲響,連忙敲門入房內,見地上有碎片,欲要清理,卻被胡惟庸阻止。
  
  「住手,胡二,此乃卦象,你勿動它。」胡惟庸緊盯散落一地的碎片,厲聲的道。
  
  「是,老爺。」胡二深知老爺的脾氣,此時最好不要去打擾他的思緒,若不是如此明白老爺的個性,他怎能長久當胡府的管家呢?恐怕早已是死無葬身之地。
  
  胡惟庸屈指一算,口中喃喃自語,「上不見天,下不見地,伯溫是九死一生,有貴人會來此,我便能循此找出伯溫的下落,哈…這真是太好了,劉伯溫,我終於有辦法能找到你了。」
  
  他轉身瞪著站著老遠的管家,口氣冷淡的道,「胡二,從今日起,你對外宣稱說我胡惟庸大病初癒,但卻得了心鬱病,急尋名醫治療心病,要記住,來訪的大夫必須是一名女子,也有可能是女扮男裝,除此之外,我一律不見。你明白了嗎?」
  
  「是的,老爺,胡二明白。」胡惟庸擺擺手,示意管家退下。
  
  待管家領命離去後,胡惟庸低頭望著自己的傷口,嘴角噙著笑容,「以我的醫術,傷勢只要再過五日,應該便可恢復,現在就只能等了…伯溫,你等我,我一定會尋到你,與你共度此生。哈…哎呀!痛…」只顧著笑,完全忘記傷口未好,不小心牽動到剛結痂的傷口,痛不欲生。
  
  
  
  
  待續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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