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怎麼了?他是不是不在房內啊?”
  
  顧不及腳上尚未好轉的傷,如雙緊緊抓住貞貞,死命的搖,搖到貞貞都快要說不出接下來要說的話。
  
  “不行,我要進去看看。”如雙放開了貞貞,就要往裡頭衝。
  
  反而是貞貞拖住了如雙的步伐,在外頭流浪的這些時日,她學會了許多事,尤其是學會了如何堅強,雖然心中仍是惶惶不安,但,還是,要把她進入屋內之後的事說出來才對。
  
  “如雙姑娘,你別急,劉國師他還在房內,只是,貞貞無法靠近他的床,好像有什麼東西擋住了我的前進,我一時害怕,才跑了出來,讓你嚇到了,真對不起。”
  
  “沒關係,先生還在就好…就好…”
  
  聽聞他仍是在國師府中安穩的睡著,如雙懸在心上的大石,漸漸落了下來,恍若未聞的不斷呢喃著,完全沒注意到貞貞的話語有異。
  
  倒是高彬師父覺得不太對,急忙說道,“貞貞,你剛說什麼?你說你沒辦法靠近劉國師,這下糟了,和尚我得進去看看才行。”
  
  三步併作兩步的進入廂房,高彬猛然被裡頭的情況嚇到。
  
  “這…怎麼會呢?”
  
  只見一個龐大的結界,將劉伯溫團團圍住,這麼大的結界,縱使有深厚的內力,但,他根本就不會法術,又豈能如何呢?以他一人之力,也只是,無能為力。
  
  【看這陣法,應該目的只有一個,那就是有意要將劉國師困住,只不過,這陣法不曉得會不會對劉國師造成威脅,究竟是誰,對劉國師做這種事情?
  
  是天魔嗎?不可能,按幾次的交手,她一直都想致劉國師於死地,所以,絕不是她;那會是如雙嗎?不可能,別說她沒辦法弄出一個這麼大的陣法困住劉國師,更何況,方才看她的反應,和尚我就知道,如雙她並不知道有此等事情,那麼,這種事情,也只有一個人…像是會做這種事的人。
  
  不,是根本就是…
  
  那隻可惡又可恨的老狐狸…】高彬一心認定這件事,絕對是胡惟庸做的,不管如何,要先救劉國師。
  
  當務之急,那就是,要先找到那隻奸詐的老狐狸──胡惟庸才行。
  
  二話不說,氣呼呼的從裡頭衝出來,直嚷著。
  
  “那隻老狐狸呢?這件事不會有誰,一定是他做的!”
  
  “高彬師父,國師不是在裡頭,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?”高彬師父望了在旁出聲的朱棣一眼,滿是怒容的說道。
  
  “老四,你跟我去將那個胡惟庸給抓起來,和尚我就不信他不幫劉國師解除。”
  
  朱棣是聽得一頭霧水,連忙拽住高彬急欲離去的腳步。
  
  “高彬師父,你在說什麼?國師到底是怎麼樣了?又為何要將相爺牽扯進來呢?”
  
  “老四,先別說,等會你就知道了,現在先將那隻老狐狸給找到,和尚我倒要問問他,他是存什麼心,要這樣害劉國師。”
  
  說完,也不管朱棣有沒聽懂,也不管一臉茫然、各懷心思的眾人,輕功一提,就直奔胡惟庸廂房而去。
  
  來到房前,為了不讓來人感到蹊蹺而逃走,高彬勉強扯出一絲極為僵硬的笑容,敲了敲房門,說道。
  
  “胡惟庸,胡大相爺,你在嗎?”連叫數聲,裏頭一點聲響都沒有。
  
  【很好,你這隻老狐狸,你該不是給我溜掉吧!這可不行,我管你設下什麼陷阱,為了劉國師,我得一拼,不管了…】
  
  就憑他護國大法師的直覺,是越想越不對,實在沒辦法管他闖入後有何後果,只好半瞇著眼,心一橫,腳一踹,就進入屋內。
  
  一進入房內,只見牆上、榻上皆都是血跡斑斑,地上還有著大量血漬,桌上還留有一段血字。
  
  “這是…”看完血字後,高彬不自覺地搔搔頭,這…實在是讓他大感意外。
  
  他完全錯怪了胡惟庸了,不過,這下子,事情又變得複雜起來了。
  
  “這下真的慘了!得把這件事跟大家說才行。”望著桌上那段龍飛鳳舞的文字,滿是愁容而道。
  
  不是他在說,向來自詡有點小聰明,可堪稱神機妙算的高彬,其智慧,或許略輸劉國師一籌,但,又有誰能比得過他的智慧呢?
  
  不過…可能、或許,還「順道」要加上一個怎麼樣都不想提的傢伙──胡惟庸。
  
  除了他跟他,他們兩人以外的其他人,想騙他這個大明朝的護國大法師,只有三個字。
  
  『很 困 難』。
  
  只是他,又豈能知道…
  
  他,還真上了他們兩人的當。
  
  這一切,只不過都是他們兩人的緩兵之計。
  
  目的是希望眾人別跟著他們淌這場攸關個人生死存亡,國家興滅與否的一個局。
  
  一個只能贏,不能輸的天下之局。
  
  正當高彬急急忙忙的將原由告訴其他飛奔而至的眾人時,另一方面,劉伯溫與胡惟庸兩人已趁夜趕馬,來到邊關重地之處。
  
  一夜未宿,兩人的神情都有些憔悴與疲憊,但,為了大明、為了蒼生,他們仍是要按計畫進行,背水一戰與天魔一睹。
  
  
  
  睹,看最後,誰,才是最終的贏家。
  
  
  
  〈待續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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慶祝破一千人,便來放上一篇之前無聊所寫的短篇吧!(甜)  
主要人物:當然是我們的相爺與國師 嘿嘿嘿。。。>O<
一夜,一個黑影凌空飛躍潛入相國府,輕功之快,幾個箭步,霎時,就來到丞相胡惟庸的房門前,來人無聲無息的將門邊推開一絲縫隙,一雙銳利的眼眸向裡頭四處張望,房內漆黑無光,看似無人在房,吁了一口氣,「看來…我可以放心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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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愛妃啊!妳說今日會有稀客前來,而且保證本太子一定會有好戲看,是嗎?”
 
“沒錯,殿下,你等著瞧…絕對讓你看得目不轉睛。”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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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是伯溫,伯溫開口叫住我了…胡惟庸心中狂喜不已,但,表情卻是未起一絲波瀾。
  
  緩步轉過身來,狀似狐疑不解的神情,望著眼前的男人。「本相記得你…好像叫天忘吧?有什麼事嗎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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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他以為他死了,可是他卻清晰的看見他自己的身軀躺在地上,身旁還躺著昏迷不醒的惟兒,他的臉上尚有淚珠未乾,倏地,一個身穿白衣,頭戴斗笠的人突地出現在他們的身旁。
  
  這個人是誰?為何這背影如此像一個他到死都不會忘記的可恨之人,難道是…
  
  朱樉的靈魂虛無飄渺的飄移在此人身旁,不禁虎視眈眈的瞪大雙眼。
  
  脫下斗笠,底下出現一個方約二十的年輕男子,注視著底下腳旁的古樂惟,又轉身盯著幾步之遙的墳墓,深深的嘆了一口氣。
  
  「要不是方才我隔空點了你的睡穴,恐怕,現在起身的人就是你了…胡惟庸。」
  
  「難道…過往種種,你還不能忘卻嗎?對你,他還不值得你愛他嗎?要不是你我相遇得早,只因你有意、我有情,我們兩人方能有著過往相知相惜的時光,但是,那都已成雲煙了,你又何必強求呢?」
  
  「當年的我,頓悟了一切,我很清楚也明白,我看著你對他所做的一切,他對你的情,以為你們兩人情投意合,所以,我願退出,永遠離開你…」
  
  「可是,就因為他,你我兩人竟天人永訣、陰陽相隔,命中有注,你不該如此的傻,傻的這麼做?竟以死相逼,來換得此生的相遇。」眼眸中淨是哀戚,望天長嘆。
  
  「迷離,你以為,你在前生,安排這一切,與我同世輪迴,我們就一定會相遇彼此,再度愛上對方嗎?天意不可違,你也清楚,不是嗎?又何必執求今世的情愛呢?你…真是太傻了…這該也是你今生為何轉世選擇在朱樉身邊的原因,利用他對你的愧疚與愛慕之心,遵照你的遺言,來此地贖罪,孰不知,是來喚醒你前世的記憶嗎?」
  
  「可惜,上天早有安排,不是你我能扭轉命運的,現在,朱樉,你在我的身旁吧!相信你的眼睛,你沒看錯,我是劉伯溫…不過那已是過往,今生我只是個無名的山野村夫,一次機會,一次重來的機會,我可以施法給你再一次度過此生的機會,一切都會回到從前,就從你還在是皇子的時候…你要或不要?」
  
  「要,我要,劉伯溫,你有聽到我說的話嗎?」
  
  「好,我就給你一次選擇重來的機會,去吧!」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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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痛…先生,真的不用替我擦藥,這點傷,如雙可以自己來,相爺不是還在書房等你嗎?”
雖然腳被高彬師父踩到很痛,頭也被撞到七葷八素的,但是,聰明的她,可不會因此而放棄打探消息。 “他走了。” “咦?可是他方才…”不是跟高彬師父回書房嗎?怎麼… “如雙,是高彬師父的下巴太硬,把你撞昏了嗎?你忘了,方才相爺說…”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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畏落日月後,強歡歌與酒。
秋霜不惜人,倏忽侵蒲柳。─ 唐 李白 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 西安,秦王府。 燭火忽明忽滅的光線,照映在幽暗陰沉的房間,宛如像似沒人居住似的安靜,可仔細聽,仍然能聽見些許咳嗽聲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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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了我們的朱樉,按他的個性,不出點風頭,是不行的!
免得他老大不高興,給我罷工,那我就沒輒了~~
為什麼要取這個名字呢?
原因在於沒有原因(那你取高興的喔!  是沒錯~)
沒有啦!!是因為我們的朱樉,長得是一表人才,狂妄灑脫,照理說,感情路一定是很順的!
不過,卻是坎坎坷坷,可說是非常不順,就像是上天給了他愛情,卻又把它收回那般令人動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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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已深,雪紛初降,主屋上頭的瓦塊,猶如是天上的銀星般剔透晶亮,看起來,這是一幅多好的景色啊!   不過,卻有兩個人不解風情,蹙起眉頭,一臉沉思的神情,而且還不發一語。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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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是夜,胡惟庸躺在床鋪之上,感到有些心煩意亂,輾轉難眠,倏地霍然起身,隨手披了件外掛,倒了杯水,走到窗前,抬眸望著漆亮如黑的夜空,不免深思起近日的種種。
  
  住進明日客棧的這幾日,除了那日有見到那名酷似伯溫的男子一面後,接連幾日,不知何故,就再無能有見面的機會,這說起來,應該有一半是拜他最疼愛的樉兒所賜的。
  
  想起樉兒,這幾日,這個樉兒似乎變一個人似的,不僅照三餐前來問安,還與我討論這州下各地方調配,如何安排官府人馬,找出新的州官…等等諸類此話的話。
  
  這亞父我是很欣慰,你終於懂事了點,不過,你竟還拉著我想去拜見地方仕紳,樉兒啊!你實在不了解亞父的苦衷…
  
  這裡是南巫理國,我雖然是多年未曾回鄉,許多族民早已是不認得我是誰,但是,仍有故人居住於此,若是隨意走動,想必會碰上一面,到時,一切都來不及挽回。
  
  再加上,派琪兒前來殺我的主謀者,一定不會就此罷手的,他的身分尚未查明,我怎能放棄報這個仇呢?一切都得暗著來,不論如何,都還須隱藏我的真實身分,我胡惟庸決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,那可不是我的行事作風。
  
  不過…
  
  轉身緩步走到桌前,重重將水杯放下,又倒了些水,望著杯中清澈的水,深深的嘆了口氣,心忖:
  
  要不是,尋找伯溫的下落,我怎會回到這裡,不知怎麼,一踏上故鄉,心中霎時感到一股陰鬱,在胸口久久不散,腦海中隱約記得,當年似乎有發生過什麼,但,我卻什麼也想不起來。
  
  這對我胡惟庸來說,是不可能會發生的事情,難道…有人封住我的記憶,不讓我想起這件往事,到底是誰,對我做出這種事情…
  
  就算且不論這些,來到此地,我一心要與伯溫相認,除了樉兒外,還有一人,明擺著有意不讓我接近伯溫半步。
  
  緊握著水杯,眼眸中淨是憤恨,噙著邪佞的笑容。
  
  珠羽,你以為你這點心思,我胡惟庸會不清楚嗎?
  
  從妳的眼神,我看得出妳似乎隱瞞了什麼,對我是處處提防,不過,很可惜,只要是秘密,是逃不過我的手掌心的。
  
  另外,就算你是無影谷守門人,對我來說那又如何,妳既然要斷我與伯溫相認機會,為了伯溫,不論是誰,我胡惟庸決不手下留情。
  
  哼!甫回到故鄉,就有那麼多謎團,尚有許多未解之處,看來,這趟回到故鄉之旅,有人很歡迎我嘛…
  
  很好,我胡惟庸久沒遇到這麼〝好玩〞的事情,我倒要看看,究竟是哪些何方人物,敢在我的背後搞鬼。
  
  啪的一聲,緊握在手中的杯子,應聲破碎,化成了粉末,而嘴角仍是噙著詭譎難辨的笑容。
  
  天才露白,明日客棧就已經要開始準備營業,只見何禮忙進忙出,準備著早膳,珠羽看著帳簿,答…飛快打著算盤,滿腦子只想著今天要賺多少錢,而天忘扶著受傷的阿里,一步步走到何禮所準備的位子,坐了下來。
  
  「阿里,你怎麼不在房間靜養,天忘兄,快帶他回房休息。」
  
  本在打算盤的珠羽不經意隨意一瞧,竟看見阿里與天忘兄走出房門,深怕阿里的尚未痊癒的腳留下不好的詬病,連忙揮手要天忘帶他回房。
  
  「娘,我好悶,我不要一直待在房內,整日都躺在床鋪上,不能到處走動,妳看,我的腳傷已經有好轉了,妳就不要叫天忘爹帶我回房,而且…」
  
  阿里緊皺眉頭,一付欲要哭泣的神情,略帶哽咽的聲音說道,「而且,我有好久沒跟娘一同用膳了,娘,我好想念跟妳用膳的那段時光,既然娘一定要這樣的話,阿里就回去房間好了。」
  
  忍著仍有些疼痛的腳,阿里邁步要往自己房間方向走去,卻被劉伯溫拽住。
  
  「阿里…老闆娘,阿里的傷已有漸似復原的跡象,既然阿里覺得悶,不如今日就讓他與我們一同用膳好了。」劉伯溫噙著淺笑,淡然而道。
  
  「是啊!是啊!老闆娘,不是我何禮愛說,阿里的傷真的已經好很多了,妳就讓阿里跟我們一起吃…」何禮用自以為最帥的笑容,輕快的道,卻被珠羽打斷。
  
  「你住口,何禮,我在管兒子,關你什麼事?天忘兄,快帶他回房休息。」雙手插著腰,神情淨是堅決。
  
  而何禮只得乖乖的閉上嘴巴,神情彷彿受到什麼打擊似的,悄悄的走開,去忙其他未做完的事。
  
  「這…」劉伯溫看著生氣的珠羽,又看阿里萬般請求的神情,不禁有些猶豫。
  
  「我說珠羽姑娘,一大清早就生氣,這可有損妳美如天仙、風情萬種的老闆娘稱號,本相可不想還沒用膳就飽了。」只見胡惟庸一身素色淡藍的明朝服飾,噙著笑容,踱步走下樓梯。
  
  「哎喲!胡相爺,你怎麼這麼說呢?珠羽怎麼會生氣呢?我只是想嚇嚇阿里,不想讓他的傷太嚴重而已。」
  
  經過這幾日,珠羽早已與胡惟庸一行人熟練的很,尤其是那個灑脫狂傲的年輕皇子朱樉,他前一天才跑來,要與自己合謀,幫助她奪得天忘兄的心。
  
  「阿里的傷,其實依本相看,本就不該下床走動,不過…」
  
  「阿里,你聽,胡相爺就說不能下床走動,所以,天忘兄,帶他回房休息。」
  
  「等一下,珠羽姑娘,本相我話還沒說完耶!不過,只要出來用膳的這件事上,我想,妳就無須太過擔心,身為阿里的大夫,我敢保證,這點是完全沒有問題的。」
  
  「好啦!既然胡相爺說了,珠羽就照辦吧!阿里,還不謝謝胡相爺啊!」
  
  「謝謝相爺。」
  
  「對了,胡相爺,你今日怎麼出房門了,我還以為,你今日也是在房內用膳,才想叫何禮送去呢?」
  
  「呵…不了,本相今日沒什麼胃口,尋找草藥,此事比較要緊,我欲要前往深山找一些罕見的草藥,來醫治阿里的腳傷,現在正值關鍵,沒那幾昧草藥是不行的,所以,你們慢用,本相就先告辭了。」
  
  「大人,這怎麼好意思這麼麻煩你呢?你貴為丞相,實在不該委屈你尊貴的身分做這件事情的,不如,你告訴我,你需要哪些草藥,我叫我們家的天忘兄去找來給你,用來醫治我們阿里的腳傷。」
  
  珠羽噙著撫媚的笑容,邊說邊伸出纖纖玉手,一把抓著劉伯溫的手,整個人只差沒趴在他身上而已。
  
  眼眸掃過杵在一旁那久日未見,如印象中般頎長俊朗的身影,他以為他可以克制思念的情緒,做個一貫理性、冷靜的胡惟庸。
  
  可他的心裡仍不受控制地,想要告訴伯溫,他是有多麼思念他,想到痛徹心扉,他好想…但是現在不能,一切都得按計畫進行,他得忍,忍住對伯溫的思念,找到機會與伯溫單獨相會,敘說情懷。
  
  「不,這點事並不麻煩,當日本是我們有錯在先,這是本相的一點誠意,還望珠羽姑娘別太介意此事,那,我走了,告辭。」
  
  忍住那萬般騷動的心思,緩了緩情緒,抬起步伐,欲要邁出客棧大門離去。
  
  「請等一下…胡相爺,請留步。」
  
  
  
  待續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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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酉時,國師府中…
  
  高彬、如雙在大廳正等著兩人回府,一見到劉伯溫回來,高彬急性子的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時,只見劉伯溫打著呵欠,臉上滿是睡意的道。
  
  “高彬師父,其實皇上並沒有什麼事,只是才回到宮中,奏章堆積如山,有一些問題難以解決,所以,才會要伯溫或是相爺進宮去想辦法解決,現在問題解決,已經沒事了…”
  
  伸一伸略顯僵硬的雙手,“我有點累,想回房休息。”
  
  又望著胡惟庸,噙著笑容,“相爺,你自便吧!”便撇下眾人,轉身回房。
  
  高彬完全不相信劉伯溫的話,看了一眼杵在那裡的胡惟庸,心中自忖完全不想問那隻老狐狸,但不問他,又不知道宮中發生什麼事,只好使眼色,要如雙去問眼前這隻老狐狸。
  
  聰靈的如雙當然意會到高彬師父的意思,便要開口詢問,“相爺…”卻被胡惟庸打斷。
  
  “別問我,問我還不如去問妳的好先生,對了,我還要與劉國師討論事情,所以今晚我不走了,高彬師父,如雙姑娘,我也累了,就先回房去了。”
  
  不待如雙開口,便轉身離去,徒留下一臉疑惑的高彬與如雙。
  
  【先生與相爺分明有事情瞞著我們,要從他們身上知道些什麼,根本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,還是偷偷找個機會調查清楚才行。】如雙心中不禁如此盤算著。
  
  丟下他們兩人的胡惟庸,才走過長長的走廊後,正往客房之際,遠遠他就看見,涼亭中坐著兩名女子,一名女子的背影,很明顯是那ㄚ頭。
  
  而另一名女子手上不知拿些什麼,心中竄起一股熟悉的感覺,讓他不由自主,揚起鮮少出現的好奇心,踏步走向涼亭前。
  
  貞貞看見胡惟庸走了過來,一時心慌,不小心將硯台給打翻。
  
  胡惟庸用著鄙視的神情,嘖嘖的道,“ㄚ頭,你怎麼老是出錯呢?真不知道劉國師為何還要將妳留下,怎麼,妳沒事做了嗎?”
  
  “別怪貞貞了,是我硬要教她識字讀書的。”一個柔和聲音介入兩人之間。
  
  胡惟庸聽這聲音很熟悉,定眼一看,不禁大感意外,”月瑤…”
  
  “民女林月瑤叩見丞相大人。”
  
  “月瑤,妳起來,妳與我之間無須行如此大禮,只是妳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?”
  
  “其實我等你已經很久了,此番前來,是有事才來找你,我聽貞貞說,你現在都會在國師府走動,要不是攸關生命之事,我是不會來的。”
  
  “什麼事?”
  
  轉身望了貞貞一眼,噙著淡淡的笑容,“貞貞,我有些餓了,可否麻煩你幫我到膳房拿一些點心,好嗎?”
  
  貞貞點頭稱好,稍微收拾一下桌面,便急忙的走出涼亭之外。
  
  “月瑤,是什麼事?難道妳不再恨我,願意跟我相認嗎?”
  
  “我會來到這裡,不是要與你相認,只是因為我中了毒,剩下不到十日的時間,我想,我若是再不出現跟你相見,恐怕是陰陽相隔,永無相見之日吧!”
  
  “怎麼回事?妳好端端怎麼會中毒呢?”
  
  “還記得當日我與你在山林小道爭吵,而後我離去的事嗎?”
  
  “我記得。”
  
  “當日我離去之後,就被太子的人給抓住了,他身旁的妃子硬是餵我吞下毒藥,還要我一定要找到你,告訴你若要我活命,你就得孤身一人前去拿解藥。”
  
  “這…一定要這麼做嗎?”
  
  “你在害怕什麼?”像似明白了什麼,噙著絕望的笑容,抬眸望著胡惟庸而道。
  
  “我明白了…你口口聲聲說要彌補我,要好好照顧我,原來這一切,依然還是你的謊言,既然如此,我們沒什麼好說的,我還是離開這裡,自生自滅吧!”略顯柔弱的身體,忍不住地顫抖,欲要轉身離去。
  
  思緒未加以多想,一把抓住月瑤的手,緊緊的握住。
  
  “不,相信爹,爹不會讓妳死的。”
  
  神情彷彿是下了什麼困難的決定,深深的嘆了口氣,”好吧!月瑤…爹答應妳,近日我就會動身前往,妳就先好好住在這裡,憑劉國師的個性,他一定會好好照顧妳的。”
  
  “好,我知道了,先不管我的病了,你不是一直希望我能夠喊你一聲爹,只要你以後能答應我,不再陷害他人,不再殺人,能誠心向我的養父母36 口冤魂認錯,我就原諒你過去所作的一切壞事。”
  
  “好,好。妳所說的,爹都答應妳。”
  
  霎時,月瑤感到一陣冷風吹來,原本就單薄的身體,忍不住地哆嗦,胡惟庸見狀,心疼不已,便脫下外袍,披在月瑤身上,本來月瑤要推辭胡惟庸的好意,但胡惟庸很堅持,並又言。
  
  “月瑤,爹虧欠你太多了,就讓爹盡一份心意吧!天色晚了,雨露重,爹送妳回房去,好嗎?”
  
  月瑤卻搖搖頭,柔聲的道,“但是,貞貞去拿點心還未過來,我不願就此離開回房,我要在這裡等她。”
  
  “月瑤…好吧!爹就在這裡陪妳等她。”
  
  胡惟庸深怕月瑤會受寒,擔憂自己的外袍不夠暖和,便緊緊挨著月瑤的身邊,擋住入風口,不讓已含有寒氣的風勢傷到月瑤半點身軀。
  
  貞貞手捧著糕餅,映入眼簾就是這般情景,心中抑起了一股莫名的情緒,整個亂糟糟,也說不上是怎麼回事。
  
  貞貞當下並不去想自己為何有這種情形,只想趕緊送東西給月瑤姐姐吃,便快步走向涼亭內。
  
  “妳怎麼現在才來呢?妳明知道,月瑤的身體經不起風吹,尤其是今晚如此寒冷的天氣,她卻堅持等妳來,妳是不是存心的?”胡惟庸見貞貞姍姍來遲,心裡一急,便破口大罵。
  
  “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,月瑤姐姐,妳會怪我嗎?”貞貞眼眶泛著淚光,呢喃的道。
  
  “你喊她姐姐?”一臉驚愕的神情,瞪著貞貞看。
  
  “是啊!胡相爺,我已經認貞貞為妹妹,所以,你別再怪貞貞了,是我的問題,糕餅既然拿來了,我們就回房吃吧!”
  
  “好,月瑤,我送妳回房吧!”
  
  只見月瑤點點頭,胡惟庸牽起她的柔荑,緊緊懷抱著,漫步走向月遙居住的客房小道上。
  
  一路上,他處在非常高興又擔憂的心情,心中暗自在想,【我的女兒願意認我為爹,這我是很高興,可是她中的毒,牽涉到天魔,雖然朱元璋已下旨,要我前去潛伏其身邊,但是…還是要去找劉伯溫商量才行,嗯…就這麼辦。】
  
  正當胡惟庸沉思之際,孰不知,懷中的月瑤,他的女兒,心性已變,已不是以前那個善良、溫柔的林月瑤了。
  
  月瑤正噙著邪佞的笑容,依靠在他的身上。
  
  【胡惟庸,你以為我真願意認你為爹嗎?不可能,我林月瑤這一生對你只有恨,恨不得與你同歸於盡,要不是天魔大人要我利用親情,騙取你的信任,能夠讓你心甘情願當她的部屬,只要…】
  
  覷了一眼身旁的胡惟庸,冷冷的瞪著他。
  
  【哼!反正只要等天魔大人取到天下後,你的命就是我林月瑤的,那時我就要,要你血祭我林家36口冤魂,來向他們陪罪。】
  
  而在兩人身後的貞貞,一雙大眼睛直盯著兩人的背影,不禁有些失魂落魄,心忖而道。
  
  【見月瑤姐姐似乎與胡相爺相識已久,對姐姐如此關愛,兩人的關係應該是很深,真希望受苦的姐姐能過得好,可是…我卻又為何感到心中萬般絞痛呢?難道,我愛上了他嗎?這樣怎能對得起姐姐呢?】貞貞陷入兩難之中。
  
  
  三個人,三種心思,夜,似乎已降臨了…
    
    
  
  
  〈待續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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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天未濛亮,胡惟庸一行人就離開華笙客棧,啟程要進入南巫理州。
  
  一路上馬車中,整個氛圍很奇怪,只見一向總纏著胡惟庸說話的二皇子朱樉未發一語,靜靜的瞪著窗外遙彼遠處;反觀,胡惟庸手執南巫理州的地圖,與桑琪兩人神情認真在討論州下各地方的管轄情形。
  
  眼眸從外面瞧進來裡面,朱樉看兩人彷彿就是多年不見的好友熟識般的默契十足,不免心中生起一把怒火,但又不好發作起來,要不然,他現在就不會只是靜靜望著窗外,早就出手把那個桑琪除掉,那個女人實在很刺眼…
  
  要不是出發前,亞父再三叮嚀那個女人的重要性,要從她身上找到劉伯溫的下落,要自己別再對人家失禮儀,壞了名聲,不然,消息傳回應天,他就不用再想留在亞父身邊。
  
  不過…朱樉掃了桑琪一眼,怒氣不降反增,炙火中燒,心忖而道。
  
  不過,看她看著亞父的神情,分明對亞父有意,這怎麼行?
  
  他的亞父只能是他一個人的,誰都不能搶走,不論是那個痛恨的劉伯溫還是這個女人都一樣,還是找個機會,把這個讓他感到礙眼的女人除掉,才能放心。
  
  在旁的桑琪完全不知道朱樉的心思,只顧著要跟離大哥討論南巫理國這幾年的發展,倏地,她想起了什麼,抬眸望著胡惟庸而道。
  
  「胡相爺,算算時間,我們也應該已經要到了南巫理州,不知道走到哪裡了…」
  
  便掀起車簾,望著不遠處的山峰,知道熟悉的故鄉要到了,不免唇畔噙著淡淡的笑容。
  
  「胡相爺,前面就是明日客棧,你是要停留還是直接進入南巫理州呢?」
  
  胡惟庸依言,也隨即掀起身旁的車簾,望了望四周景色。
  
  這裡的景色早已是不復以往,想想也是,我都已有二十多年沒回來過了,不知道…他們都還好嗎?
  
  「胡相爺?」
  
  「二皇子,你以為如何?」
  
  「只要亞…胡相爺說了算,本皇子都可以任憑安排。」
  
  「是…桑姑娘,本相是想我們就暫且停留於此,順道見上一面,你當日所救下的那名男子。」
  
  看那名男子到底是不是伯溫?唉!伯溫,你知道嗎?我想你想到快發瘋了,如果真的失去你,那我胡惟庸一人活在這世上有何意義…
  
  正當胡惟庸心中思念劉伯溫之時,在旁的朱樉抬眸望了胡惟庸與桑琪一眼,不免心中有些妒意,心忖而道。
  
  什麼…那名女人救了一名男子?看亞父的神情,分明就認為那個男子是劉伯溫,不行,這怎麼可以…好在樉兒我早有防備,還是先去安排,照計畫進行。朱樉望著胡惟庸,心忖而道。
  
  「等一下…胡相爺,本皇子已經改變心意了,我們不要停留,就直接進入南巫理州吧!」
  
  「二皇子,這…好吧!桑姑娘,我們就先進入南巫理州吧!」
  
  那名男子到底是不是伯溫呢?還是等會找機會將樉兒迷昏,再與琪兒一同前來好了。
  
  霎時,只聞一聲馬嘶聲,馬車急急的停了下來,只見一個小孩倒落在地,摀著右腳,嚎啕大哭直喊痛,一名艷麗女子直奔過來,先是察看傷勢,呼喚裡頭的人前來,並氣呼呼的將馬伕推開,雙手插腰,一把掀開車簾,指著車內之人而道。
  
  「你們眼睛長到哪裡去,沒看到我兒子…桑琪?」
  
  「珠羽?」
  
  「原來妳回來了,我等妳很久了耶!快進來坐坐,我有話要跟妳說。」
  
  「可是…我還有事…」
  
  珠羽順著桑琪的眼神望去,只見兩名男子正坐在其中,看著他們的樣貌,不禁嘆為觀止,大嘆世間少有啊!
  
  坐在炕上的那名年輕男子,一付傑傲不羈,神情飛揚,恍若這世上的任何事物,他都不放在眼裡;反觀,另一名男子雖稍有年長,穩重成熟,但樣貌完全不輸給年輕男子,甚至跟她的天忘兄有得比,天啊!她今天是走什麼運,可以看到兩個這麼英俊的男子啊!
  
  「珠羽?」
  
  「啊?桑琪,這不行喔…妳看我家阿里受傷,他們得留下來解決事情,對了,妳還沒向我介紹,他們兩位是誰呢?」
  
  「憑什麼…」朱樉怒氣正愁沒地方發,正要開口罵人,卻被胡惟庸拽住。
  
  「原來是珠羽夫人,我們是從大明來的,在下是大明丞相,姓胡,名惟庸。」
  
  又指了指身旁的朱樉,「這位是我們大明朝的二皇子,單名一個字,樉。」
  
  「原來是二皇子與丞相大人,珠羽失禮了,不過,大人這樣稱呼,其實不對喔!我還沒嫁人,還是姑娘耶!」略欠一欠身,臉上雖掛著笑容,但,眼眸中似乎有著一閃而過的一絲怨恨。
  
  這一點,當然沒逃過胡惟庸的眼睛,只是他不明白,那個珠羽為何會有那種眼神…
  
  看來,只有注意眼前的這名女子,或許才能明白她那種眼神所為而來。
  
  「是…珠羽姑娘,是我們才失禮了,誤傷妳的兒子,不然這樣好了,我們會住下來,本相略懂醫術,替妳的兒子診治,就算是彌補我們誤傷妳兒子的過錯。」
  
  「這怎麼可以…」朱樉不滿地開口,卻被胡惟庸示意別開口,他也只好乖乖閉口。
  
  這怎麼可以呢?亞父要留下來,那我的計畫不就沒辦法進行了嗎?沒關係,憑我朱樉的武功,要來去這明日客棧很是容易,只要不要被亞父發現,一切再來計畫。
  
  朱樉心中暗自下了決定…
  
  「不用啦…有錢就好,我自己會帶阿里去看大夫的。」
  
  「珠羽,胡相爺的醫術很好,阿里給他醫治腳傷,一定會好的,就不用再找什麼大夫了。」望了胡惟庸一眼,桑琪噙著淡淡的微笑,轉頭向珠羽而道。
  
  「不過…」珠羽正想推辭之時,一道溫醇沉穩的聲音傳來…
  
  「老闆娘,是發生了什麼事嗎?」
  
  「天忘兄,是阿里受傷了,你趕緊將他抱回房間。」
  
  「好。」
  
  胡惟庸聽聞著聲音很是熟悉,定眼一看,心中不住地翻轉,手也略些顫抖。
  
  是伯溫,伯溫竟然在這裡,那我一定要想辦法留下來,與伯溫見上一面,我要問他,為何遲遲不回應天與我團聚呢?
  
  「珠羽姑娘,那就這樣決定,本相與二皇子就暫且住下這客棧之中,就不前往驛館了。」緩了緩情緒,恢復一貫的冷靜而道。
  
  「好啦!大人,珠羽就先謝謝你了,那我先安排一下住宿。」
  
  得到首肯後,便轉身走回幾步,大喊裡頭的人。
  
  「何禮…何禮,你又給我跑去哪裡去了?有貴客到,還不給我趕緊準備啊!」
  
  「是…老闆娘,何禮馬上去作。」
  
  珠羽得到滿意的答覆,笑吟吟的又走過來,請一行人先行進入客棧,一切就由她珠羽打點。
  
  只見桑琪先行下車,熟門熟道的走入客棧,胡惟庸也欲要下車,卻想起在外面,樉兒是皇子,應由他先下車,便轉頭欲要向朱樉說話,卻看見他神情複雜,眼眸低垂,不知在想些什麼。
  
  「二皇子,怎麼不下馬車呢?是有什麼問題嗎?」
  
  「沒事…胡相爺,本皇子現在就下車。」便一躍而下,快步進入客棧之中。
  
  這個樉兒與我一同看見伯溫,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麼,先不管了,還是想辦法先與伯溫單獨見上一面才行。
  
  胡惟庸望著幾步之遙的明日客棧,心忖而道。
  
  
  
  待續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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